王隰和又跟著鍾榮華說了許多,惹得蘇逢春都有些昏昏欲睡。
這也實在是怪不得蘇逢春,只是這些話對於蘇逢春來說總是有些複雜,肚子裡又塞了不少糕點,這會兒快近午時,陽光暖洋洋的打著蘇逢春身上,吃飽喝足以後,人就很容易感到疲倦。
蘇逢春打量著王隰和與鍾榮華兩人還在說這話,沒有注意自己這邊的意思,便尋思著悄悄地合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
“蘇姑娘。”
蘇逢春剛陷入兩分睡意,便聽到一旁有人喚自己,原本困神已經敲響了蘇逢春的門扉,這一下子卻讓蘇逢春十足的有了精神,簡直比一壺濃茶下肚還要精神些。
“欸?”蘇逢春睜開雙眼,晃了一下,“誰叫我?”
那名小婢女瞧著蘇逢春沒瞧見蘇逢春閉目養神的姿態,這才擾了蘇逢春的清夢,蘇逢春這會兒晃了兩分身形那小婢女方才瞧出來了,恐自己打擾了蘇逢春,惹了蘇逢春不快。
於是那小婢女便有些搖搖欲墜,嚇得不敢說下句話了。
蘇逢春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別的動靜,還有些疑惑的以為是自己錯聽了,把夢中的聲音當成了現實的聲音,不過這會兒已經精神起來了,蘇逢春索性偷偷坐直了身子。
恩,剛才自己打瞌睡應該沒被發現...
蘇逢春又捏起一塊兒糕點想要送入口中,這才看清自己身旁站了一位黃衣的小丫頭,那丫頭就在蘇逢春身旁,不過卻剛好在蘇逢春的視角盲區,是以剛才蘇逢春沒有瞧見這人。
“剛才是你叫我?”蘇逢春愣了愣,把手伸了回來。
“是...”那小婢女說話都帶了哭音,生怕自己得罪了這位貴客,又心道自己剛才太過於冒失,如今整個人立在那裡不安極了。
“擾了姑娘,紫薇該死。”那小姑娘說著就要跪下,連忙被蘇逢春眼疾手快地給拉起來了。
旁的不說,這兩年蘇逢春對於誰要跪自己那是相當的敏感,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蘇逢春剛進了王府就收過王隰和和王從鈺的大禮,從那以後便心有餘悸,若是誰有一絲要跪的動作,蘇逢春的雙手立刻就能反應過來把人撈上來。
“欸,別跪別跪。”蘇逢春一邊拉著那名叫紫薇的小婢女一邊說道,“沒人要責怪你呀。”
頓了一下,蘇逢春才反應過來可能是這小丫頭以為打攪了自己的美夢,連忙又善解人意的寬慰,“我剛才閉目養神呢,沒睡覺。”
“要不然你喊我我也聽不到呀。”
蘇逢春說得煞有介事,如今對於蘇逢春來說編出一個善意的,一個合理的說法,已經是信手拈來了,人嘛,總是不斷進步。
紫薇聽到蘇逢春這樣說,愣了一下,將信將疑。
蘇逢春連忙又補上一句,“真的。”
好吧,這話一齣,那個叫紫薇的小姑娘徹底的信了,這姑娘原本瞧著也不大的樣子,也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瞧著還是小孩子的身型,鵝黃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倒是顯得有兩分不合時宜的滑稽。
不過也正是這有些不太合適的衣裙,才顯得這小姑娘格外的可愛,甚至有兩分楚楚可憐的意味來。
蘇逢春在王隰和這些人之中年歲算是小的,總是被當做妹妹來對待,如今看著這個明顯比自己年歲還小的小姑娘,蘇逢春竟然生出了一種保護小朋友的責任感。
“有什麼事兒?”於是蘇逢春的聲音越發溫柔,甚至比平時的聲音都要再輕柔兩分,這畫面若是讓王從鈺見了,定要羨慕。
可巧現在王從鈺不在。
那小姑娘點點頭,聲音不大咬字卻清楚,“我是二小姐身邊的侍女,我們二小姐想請姑娘前去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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