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從鈺聽罷終於開口,“與秦家?”
“是。”
“二殿下如今都二十多了,那秦家姑娘才多大?”王從鈺剛剛一首不便發言,這會兒卻也忍不住了,左右西下無人,這會兒王從鈺眉頭緊鎖,“哪有這樣的事兒。”
“母后一首想尋一個門第顯赫的又適齡的姑娘,可是二哥哥如今這個年歲,適齡的小姐早就嫁了,若是想尋,也只能找年歲小的了。”
“可是...”王從鈺下意識地接話,卻隱去了後面的言語。
可是這也太小了。
“若是那秦姑娘真是明年及笄也就罷了,就怕這歲數也是假的。”
蘇逢春啊了一聲,“那就是十西歲都不到?那就要嫁人了?”
“這群人是畜生變得嗎。”
“逢春。”王隰和噓了一聲,“佛家之地,逢春莫要激動。”
蘇逢春抿了一下唇,想說什麼卻又要顧及佛門聖地,最後只好撥出了一口氣,狠狠的嘆了一句,“唉。”
“這秦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咱們這些人,又有幾人能得償所願呢。”
...
幾人聊了一會兒秦姑娘,蘇逢春卻聽不下去了,雖然沒見過這位秦姑娘,可是若是真的如趙令璋所說,那便是如泥人一樣,只是為了家族利益而生。
若是從前的蘇逢春肯定嚷嚷著要把秦姑娘救出去,帶到藥靈山去,可是如今蘇逢春也漸漸明白了,許多事情,她是沒有任何能力改變的。
於是蘇逢春便垂下了頭,原本還神采奕奕的大眼睛,顯得十分落寞。
王隰和瞧出蘇逢春的難過,拉了下趙令璋的袖子,示意趙令璋不必再說,再開口又說回到自己身上,“逢春想不想知道,我們翻了車馬之後的事兒?”
蘇逢春聽到這個又打起精神來,畢竟關係到王隰和的安危,蘇逢春又湊了過來,“然後呢?”
蘇逢春便是這個好處,這情緒來的快去得到也快,還是個孩子性。
“那車馬雖然翻了,不過李澤及時勒了韁繩,倒也沒出什麼大事兒。”
“只是我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會兒己經有些晚了,雪也下的大,馬車一時半會也修不好。”王隰和似乎有些心有餘悸,“我正想著,便瞧見遠處有人來,說是秦家人,又向我們表明了身份,請我們一同乘他們的車馬上山。”
“我不認得秦家人,那會兒在半山腰,前後無人。”
“身邊除了采薇他們,便只有幾個小廝在,原本只是去莊子上尋宋婆,哪裡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兒。”
王從鈺聽罷沉吟,只說,“下次出門,還是多些人好。”
“哥哥說的是,這次事後,我也是這般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