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後呢。”蘇逢春有些著急,“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隰和。”
王隰和搖了搖頭,“他們沒認出來我,我與采薇換了衣服,身量又差不多,他們便以為采薇是我。”
“這雪夜難行,他們的車馬的確寬敞,我便讓采薇他們過去,不若在這個雪地裡也是難行。”
王從鈺皺眉,“你身邊也沒留個人?”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好心還是如何,便叫他們都過去了,有些人他們想來也不敢亂來。至於我,總是有辦法。”
“隰是怎麼上山的?”
“我騎馬上來的。”王隰和抿了一下唇,“那車馬雖然翻了,馬兒卻沒什麼大礙,只不過那馬匹只能馱一個人,不然怎麼會讓采薇他們跟秦家走。”
“我騎著馬上山,卻不見他們。”王隰和皺眉,“我便在寺廟等著,還跟令璋說只怕夜深你們要出來尋我,卻真沒想到先把你們盼來了。”
“隰和還會騎馬?”
“嗯。”王隰和點點頭,“幼時學過一些騎術,況且那馬駒溫順,雖然受了驚嚇,卻也穩當。”
蘇逢春啊了一聲,想起來自己在漠北的時候騎馬,這馬兒著實不好操控,有的時候不願意動彈,有的時候又發瘋了跑。更重要的是,王隰和從前出門素來是坐車馬,蘇逢春一首以為像是王隰和這樣的閨秀不會騎馬呢,畢竟當時薄秋似乎提起來宮中某位娘娘就會騎術,可是言語裡卻鄙夷,好似很看不起似的。
所以蘇逢春自然理所應當地認為,王隰和也是不會的。
王隰和大概是看出來蘇逢春的疑慮和震驚,解釋說,“逢春怎麼這個表情,我也只是略懂罷了。”
“能讓馬走起來己經很厲害了。”蘇逢春比起大拇指,誇讚道,“隰和你也太厲害了。”
王從鈺卻說,“先不說這個,那采薇他們去哪裡了?我當時遇到秦家,他們說是與你同乘,卻不說是要到寺廟。”
“況且,那為首之人說是秦家的管事,似乎認出了我的身份,至少知道我是王家人。”
王隰和思索了一番,繼續道,“我想他們應該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咱們家與那秦家素來沒什麼牽扯,他們只怕認識也只是瞧見族徽一類的,怕是不認人呢。”
王從鈺也回想了一下,當時那人的確一臉勢在必得,王從鈺當時又擔心王隰和的安危,是以真的以為他們是認出來自己的身份,卻礙於什麼事兒不敢挑明,王隰和這樣一說,王從鈺才恍惚的反應過來,他們最後沒挑明,不是怕什麼,而是真的不知道。
想到自己當時差點就上了他們的當...
“那秦家,為什麼要跟隰和和鈺哥不對付啊,咱們也沒得罪他們啊。”蘇逢春覺得納悶,“我之前都沒聽說過他們。”
趙令璋一首在一旁沉默的聽著,這會兒聽蘇逢春這樣說,好心解釋,“逢春姑娘想的是,王家與秦家也許表面上沒什麼牽扯,但是背後卻不好說呢。”
“這凡事之利,不會都寫在表面上的。”
蘇逢春似懂非懂,“那就是背後有人?”聯想剛才幾人說的話,蘇逢春脫口而出,“是皇后嗎?”
蘇逢春這話說得大膽,雖說這會兒沒有旁人,但是王隰和還是敏銳的制止住了蘇逢春接下來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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