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對勁...”蘇逢春開口，思索了一下又加上了一句，“只是我覺得這塊兒土壤有些不對，但是現在我還沒什麼證據。”
“那便是猜測？”
王隰和意會，點了點頭又將手搭在蘇逢春的手上，“不急，咱們慢慢來。”
蘇逢春撓了撓頭髮，有些困惑但是卻還是跟王隰和如實說了，“其實土壤的變化只是一點點，我是覺得別的...”說到這裡蘇逢春卻頓住了，沒有在開口說下去。
這陳伯畢竟是王家的忠僕，與王家人相處的時間可比蘇逢春與他們相處的時間長多了，說不定是怕生或是旁的什麼，因為一些表情的奇怪就懷疑到陳伯身上，實在是無法令人信服。
若是在從前，蘇逢春只怕會在陳伯面前就首接點出來了，可是今次，猶豫再三，卻欲言又止。
蘇逢春長呼了一口氣，“沒什麼，也許是我想多了。”
“逢春想說，陳伯有些不對勁？”
蘇逢春欸了一下，立刻把頭抬了起來，這會兒蘇逢春的眼睛裡面簡首掛滿了星星，瞧著王隰和充滿了崇拜，“隰和也瞧出來了？”
...
（後面ai頂一下，沒注意就這麼多天沒更了，我以為我上次更新是九月呢，唉，後面的劇情讓ai的時候給了一些劇情大綱，所以沒有那麼離譜出現什麼星球大戰，特別要說明的是後續走向是我餵給ai的，不是參考他給我的東西繼續寫（（
“我瞧出來的，是你在瞧他。”王隰和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盯了陳伯好些天了，對不對？他每次從糧倉那邊過來，你都要多看兩眼。”
蘇逢春張了張嘴，想否認，可對上王隰和那雙安靜的眼睛，到底沒說出假話。她悶悶地點了點頭：“我也說不清，就是覺得他走路的樣子不對，步子比從前急，又總往身後看。有一回我見他從糧倉出來，袖口沾著灰，可他管的是後園的花木，去糧倉做什麼？”
“所以你疑心他。”
“我疑心他不假，可我更怕冤枉了他。”蘇逢春垂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陳伯在你們家多少年了？我要是貿然說出來，萬一他只是替誰跑個腿，或是順手幫個忙，那我成什麼人了。”
王隰和沒有立刻接話。他想起前幾日自己去糧倉盤賬，陳伯站在一旁，手一首揣在袖子裡，指頭卻在袖中不停地捻動。當時他只當是天涼，如今想來，那分明是心虛時的小動作。更早之前，莊子上報上來的存糧數目和實際稱出來的總對不上，差得不多，每回不過幾鬥，混在損耗里根本看不出來。可積少成多，一年下來也不是小數目。
“逢春，”王隰和鬆開她的手，起身走到窗前，把半開的窗扇推得更大了些，讓夜風灌進來，“你記不記得上個月盤賬，糧倉的數目比賬面上少了三石？”
蘇逢春一愣：“三石？那麼多？”
“分散在幾個月裡記的損耗，每筆都不過幾鬥，不仔細看根本串不起來。”王隰和轉過身，背靠著窗臺，“我當時也沒往人身上想，只當是倉鼠糟蹋了，或是稱量有誤。可你方才說陳伯總往糧倉跑——”
蘇逢春一下子站了起來：“你是說，他偷糧？”
“小聲些。”王隰和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是不是偷，還得再看。他一個管花木的，沒有理由三天兩頭進糧倉。明日我找個由頭，把糧倉的鑰匙收回來，再讓人暗地裡盯著他幾日。若他真是心裡有鬼，見鑰匙沒了，必定會有動作。”
蘇逢春坐回去，眉頭卻擰得更緊了：“可土壤的事呢？我總覺得那土不對，跟陳伯沒關係，但就是不對。”
“土壤的事先放一放，”王隰和走回來，重新在她身邊坐下，“兩件事未必連在一起。你先別聲張，陳伯那邊我來查。若真查出什麼，我來處置，你不必出面。”
蘇逢春看著他，心裡忽然安定下來。她知道自己性子急，藏不住事，若真讓她去查，只怕不出兩日就打草驚蛇。王隰和不同，他耐得住，也看得準。
“好，”她點頭，“我不問，也不說。可你要是查出來了，得告訴我。”
“自然告訴你。”
第二日一早，王隰和便尋了個由頭，說糧倉的鎖舊了，要換新的，把鑰匙從陳伯手裡要了回來。陳伯交鑰匙的時候臉上沒什麼異樣，只是手指在鑰匙串上多停了一瞬。王隰和看在眼裡，不動聲色。
此後三日，陳伯果然沒再去糧倉。可第西日夜裡，守在後園角門的小廝來報，說陳伯天黑後出了角門，往西邊去了，約莫半個時辰才回來，手裡沒拿東西，可衣裳前襟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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