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薄唇堵上她的嘴,因憤怒而帶了些強勢和霸道,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唔……”
白映苒推不開他,小拳頭握緊,拳打司胤禮的後背,可她力氣本來就小,還是這種時候,那小拳頭跟撓癢癢幾乎沒區別.
男人寬厚的手掌輕輕捏住她的下顎,白映苒緊閉的牙關輕而易舉就被開啟.
She,攻了進去.
糾纏不休.
白映苒一直覺得,學霸可能做什麼都很強,就連這方面,技巧也用得很到位,不一會兒,白映苒就被弄得毫無反抗之力.
像是缺水的魚兒,酥軟無力,急需水和氧氣.
大腦缺氧,理智在這會兒變得格外薄弱,原本捶打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他的後背.
好一會兒,他在她耳畔低語:“苒苒,我不想忍了.”
“嗯?”
沙啞的嗓子嬌柔出聲,原本是個問號,可這種誘人的嗓音和她迷離的眼神,又似乎蘊含了些別的意味.
司胤禮眼眸更加深邃,似乎有洪水猛獸在身體裡怒吼.叫囂.躁動不安.
理智在崩塌,狗屁的尊重與等待,她是他老婆,這是履行夫妻義務,他們本該如此.
吻,來得更加強烈.
不知何時,衣服已經被解開.
司胤禮溫熱厚重的手掌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讓她輕哼發顫,因緊張過度而想要逃脫,卻被他牢牢抓住.
他托起她的膝蓋.
春夏銜接之季,氣溫開始上升,屋裡的人兒身上起了薄汗,熱情卻依然不減.
然而,事與願違,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叮咚~”
是門鈴的聲音.
“司胤禮,有人.”她啞著嗓子道.
“不管.”他嗓子也沒好多少.
隔著單薄的布料,司胤禮無聲地向白映苒傳遞了他的反應.
白映苒嚥了下口水,臉紅到快要滴血,就這,他應該很行.
特別行.
司胤禮捏著她的臉:“苒苒,乖,別分心.”他還想繼續.
”~咚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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