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沒有直接提到司家,但是明眼的人都知道她指的什麼.
明媚的眸子看一眼提問的女同學,自信笑容不變:
“學術最是無法作假,有資格坐在這裡的同學,都是搞學術研究的,我能完全脫稿站在這裡演講一個多小時,並在毫無資料輔助的情況下,回答每一位同學的問題,這難道不足以回答這位同學的問題嗎?”
臺下先是一陣鬨笑,緊接著就是一陣讚歎的掌聲.
是了,就算論文可以作假,演講資料可以找人代寫,但人家白映苒能完全脫離這些東西,講得頭頭是道.
公式和資料信手拈來,將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講得精準無誤,就連底下坐著的教授們都挑不出毛病.
就算是同學們臨場發揮的提問,她都能應對自如.
這足以驗證,她有沒有真才實學.
如此過硬的實力,她有能力獨立寫出那篇論文,也有足夠的能力獨立完成今天的演講稿.
臺下,王淑雅眼睛猩紅,握著的拳頭髮顫.
她冒著風險換了白映苒的資料,不僅沒能讓她當場難堪,反倒給她做了嫁衣,更進一步證明了她的實力.
一個只靠臉的花瓶而已,她怎麼可以這麼強.
“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就把講臺讓給下一位優秀的校友咯.”
白映苒淡淡一笑,媚眼帶了一絲俏皮,臺下不少同學被晃了眼,忽然生出一種荒謬的念頭.
就這樣的白映苒,司家太子爺為她做再多事也該的.
她就該被偏寵.
白映苒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鞠躬,退出演講臺.
大禮堂後門,隨著她退出後,司胤禮也低調離開.
站在禮堂外偏僻的大樹下,滿腦子都是她在講臺上的畫面,沒有高定禮服.沒有閃耀的珠寶.沒有佩戴華麗的鑽石.
她卻如此的光彩奪目.
跟坐在家裡等他回來吃飯,給他洗衣做飯,天天跟在他身後當小跟班的那個她完全不同.
自信,張揚,漂亮.
才華橫溢.
想起臺下那些男同學們的目光,不只男生,還有女生,看她的眼神都快蹦出火花了.
司胤禮心肝又疼了.
好好跟著他不好嗎,是司家養不起她嗎,跑到這裡來拋頭露面.
還跟他鬧離婚!
眼裡的墨黑色帶著化不開的情緒,心裡暴虐的氣息無法發洩,拿出手機,開啟搜尋頁面,在搜尋框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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