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胤禮邁開大長腿,又要走,王淑雅有點急,鼓起勇氣追上他:“司同學,我能要個你的聯絡方式嗎?”
那天,在實驗室門口第一次見到司胤禮,王淑雅突然明白映苒為什麼會成為他的舔狗了.
這樣的男人,沒有誰抗拒得了他的魅力.
如果可以,她也想成為他的舔狗,尾隨在他的身邊.
司胤禮眼皮微垂,冷厲駭人的眼神掃了王淑雅一眼,面上是噬骨的寒意: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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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
“苒苒大寶貝,你簡直是我偶像,太棒了,你是怎麼做到脫稿演講的.”蔣云云特意跑過來,給白映苒一個大大的熊抱.
她就說嘛,是金子總會發光,她家苒苒就是個寶藏女孩,那司胤禮就是瞎了狗眼.
“你知道嗎,為了背那些資料和理論,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可每次它們只在我腦子裡走個過場就溜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我怎麼都記不住.”
“行啦,你那哪叫起早貪黑,明明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啊啊啊,苒苒,你變壞了,戳我肺管子.”
兩人沒聊多久,陳教授跟著一群同學走了進來.
“為什麼要脫稿演講?還提前不跟大家打聲招呼.”陳教授厲聲責問,儘管她有幾分實力,但這種不打招呼地突然行為,對團隊影響很不好.
嚇得他心臟病差點發作.
白映苒瞥一眼還在垃圾桶裡的演講稿:“這份稿件的資料被人動了手腳,都是錯的,沒法用.”
白映苒說得風輕雲淡,彷彿不是什麼大事.
可一語激起千層浪.
陳教授和同學們全都變了臉色,這事非同小可.
這表面上是在整白映苒,可她要是在臺上犯了錯,丟了京大的臉,擔責任的是他們整個團隊,尤其是陳教授.
其中一個同學從垃圾桶裡撿起演講稿件,當著陳教授的面翻開:“真的有錯,這裡,是我提供的資料,這個資料不是這樣.”
同學們和陳教授面面相覷,誰會幹這種事?
這裡是後臺,相對比較隱私,要化妝.換衣服什麼的,沒有攝像頭.
但是,大家都是高材生,正好有腦子,那個時間段,白映苒在這裡,要化妝什麼的,男同學不方便進來.
那隻能是女同學做的.
女生中誰最有動機,今天早上,白映苒演講之前誰單獨來過這裡.
各種推理思考,大家心裡差不多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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