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春桃穿上紅色旗袍，緊身的款式勾勒出嬌好的身形，因為懷孕，胸被勒得呼之欲出！
小腹微微凸起，火紅的旗袍襯托她白皙的臉，讓張越心頭一緊，體內的燥熱瞬間燃燒，他不顧司機在樓下等，大步跨上前攥住春桃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悶哼出聲。
沒等春桃掙扎，他粗糲的手掌已經順著旗袍的領口往下扯，昂貴的綢緞布料不堪撕扯，發出刺啦的碎裂聲，紅得灼眼的碎片簌簌落在地板上。
春桃被他狠狠推倒在沙發上，後背撞得生疼，腹中更是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她臉色煞白，下意識護住小腹，聲音裡帶著哀求的顫音：“越哥，別……我懷著孩子……”
張越像是沒聽見，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慾望，他俯身逼近，滾燙的呼吸噴在春桃臉上，帶著濃重的煙味：“別用孩子威脅我。”
他的手死死鉗住春桃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記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的棋子，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春桃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恨意。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樓下傳來司機小心翼翼的催促聲，張越這才停下動作，慢條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襯衫，居高臨下地睨著蜷縮在沙發上的春桃，語氣冰冷：“給你十分鐘，換件衣服。要是敢耽誤我見李總，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客廳裡只剩下散落一地的旗袍碎片，和渾身顫抖的春桃。她緩緩鬆開護著小腹的手，指尖冰涼，眼底的絕望！
上了車，張越瞥見春桃身上又換了件桃紅色旗袍，還是先前那修身的款式，料子貼著身段，勾勒出玲瓏起伏的曲線。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桃桃，你可真美。”
話音未落，他就伸手把人往懷裡拽。春桃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絡驚得心頭一跳，本能地往車門邊縮了縮。
不過一瞬，方才還眉眼帶笑的張越，臉色就沉了下來，眼底翻湧著陰鷙的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剮得人皮膚髮緊。
春桃心裡一怵，哪裡還敢躲，忙不迭地挪著屁股湊回他身邊，聲音細若蚊蚋：“越哥，我……我剛走神了。”
張越沒說話，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春桃生得是真惹眼，一張臉清純得像山澗的泉水，笑起來眼角眉梢卻又漾著勾人的嫵媚。
旗袍的領口收得緊，襯得胸前的弧度愈發惹火，纖細的腰肢一掐就斷，裙襬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走起路來，旗袍下襬隨著腰胯的扭動輕輕晃，那股子風情，性感得入骨，又妖嬈得恰到好處。
“一會到了酒店，自己小心點。”張越終於開口，語氣冷硬得像塊石頭，“要是讓李總佔了半點便宜，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春桃垂著眸，手指攥著旗袍的衣角，指尖泛白，低聲應道：“知道了。”
“知道就好。”張越冷哼一聲，指尖在她下巴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帶著警告，“記住你的本分，你只負責把他哄得暈頭轉向，讓他籤合同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是誘惑，不是勾搭上，懂嗎？別給我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只要合同簽下來，剩下的事，有王特助去收尾，輪不到你摻和。”
春桃點著頭，沒敢抬頭看他。車廂裡的空氣悶得厲害，車窗外的街景飛快地往後掠，霓虹的光透過車窗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看不出什麼神情。
她能感覺到張越的目光還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裡沒有半分情意，只有算計和打量，像在看一件精心打磨好的、待價而沽的商品。
車子很快駛進一家高檔酒店的地下車庫，停穩後，張越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髮，語氣又恢復了幾分先前的溫和，只是那溫和裡，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算計：“去吧，別搞砸了。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春桃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下去。
高跟鞋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她抬手攏了攏旗袍的領口，仰頭看向酒店大樓，那璀璨的燈火亮得晃眼，卻照不進她心底的半分晦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