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義子罷了!殷開山不屑地擺手,既非親生骨肉,亦非正經皇子。不過是因容貌酷似廢太子才得皇后垂青,既無繼承大統的資格,身份也不見得尊貴。更何況他已娶妻,你趁早斷了念想!
殷開山早察覺女兒自見過盧奉後便魂不守舍。那盧奉確實生得俊朗非凡,更難得談吐不凡,連世代簪纓的殷開山都暗自歎服。世人常因之名誤以為他是赳赳武夫,實則他是李世民心腹文臣,在秦王府的地位僅次於房玄齡、杜如晦。
(此處刪去歷史背景及人物評價段落)
盧奉將殷溫嬌三字深藏心底,冥冥中覺得與這女子必有重逢之日。
與此同時,蕭皇后正囑咐弟弟蕭瑀:後日盧奉啟程赴太原,你代本宮相送。
蕭瑀仍心存疑慮:娘娘僅因他容貌肖似浩兒就收為義子,是否過於輕率?
蕭皇后眉頭微蹙:莫非你沒見識過他百步穿楊的箭術?這般神技,說是后羿再世也不為過!
蕭璃依舊不以為然地說道:“箭法再好也不過是個人勇武,哪比得上治國之道!”蕭美娘輕聲道:“如今天下動盪,有時高超的箭術或許比那些空談的治國之術更為實用。”
“甚至本宮隱約覺得,將來或許還要倚仗這個義子……”
蕭璃嗤笑道:“堂堂皇后竟要依靠一個旁支子弟?簡直荒謬!”
蕭美娘搖頭道:“莫要學你那老友李淵,總是小瞧他人。”
“唐國公一家當初輕視盧奉,如今悔之晚矣!現在反倒要仰仗他相助。但願你別步他們後塵……”
蕭璃對這番話全然不信,始終認為盧奉難成大器。
說來可笑,史書上記載的蕭璃毫無政績可言,翻遍他的生平也找不出半點賢相風範。真不知唐太宗為何六度任他為相?
反倒是他將三個女兒和兒子送入佛門的事,成了佛門佳話。若盧奉在場,定會阻攔——至少不會讓三個姑娘出家,即便入了空門也會讓她們還俗!
以蕭皇后的絕色姿容推斷,蕭璃的三個女兒想必也是**胚子。畢竟俗話說侄女隨姑。讓三位佳人終日青燈古佛,實在暴殄天物。
盧奉的魅力確實驚人。自從他在這次盛會上大放異彩,最先注意到他的除了那些自嘆弗如的武將,便是全場女眷。
那些貴婦們目睹他九箭連珠射落大雁時,個個神魂顛倒。在她們眼中,盧奉恍若天神降世。
當夜,不少豪門夫人竟夢見了盧奉。這些養尊處優的閒散婦人,能做些什麼夢可想而知!更有膽大者,直接派婢女前來傳遞情愫。
可惜這些貴婦大多姿色平庸,遠不及竇仙娘、李秀寧,更比不上蕭皇后與南陽公主,與長孫無垢相比更是雲泥之別。
所以當她們投來熾熱目光時,盧奉視若無睹。面對那些傳來的書信,他也一概置之不理——這些豪門夫人的私生活,他一眼便能看穿。
尤其是那些帶有鮮卑血統的貴族女子,不少人都在外豢養面首,也就是男寵。
令人稱奇的是,在大隋朝的頂級權貴圈子裡,竟能看到幾分男女平等的景象。許多達官顯貴不僅納妾成群,還在外頭包養情婦,甚至有些還養著男寵,幾乎都不碰家中正妻。而這些貴婦們也不稀罕丈夫,她們自己就會找年輕俊美的面首**作樂。
在這種風氣下,竇仙娘竟能十餘年如一日地為丈夫李淵守節,實在難能可貴,讓盧奉不由得心生敬意。原本盧奉覺得竇仙娘不過是個庸脂俗粉,對她印象頗差。可如今細看之下,即便抱病在身,竇仙孃的姿容仍遠勝絕大多數豪門貴婦,不愧是當年長安城首屈一指的**。放眼整個大隋,能在容貌上壓過竇仙孃的,恐怕只有當朝皇后蕭美娘了。
竇仙娘更勝其他貴婦之處,在於她盡心竭力輔佐李淵。可以說李淵後來起兵前的諸多準備,都離不開竇仙娘在背後的籌謀。她曾多次勸諫李淵要懂得韜光養晦,若李淵早些聽從,或許仕途會更加順遂。
當然,竇仙娘最大的成就是養育了五個傑出的子女。女兒李秀寧堪稱豪門千金中的翹楚,無論是容貌、品德、才學還是武藝,都堪稱舉世無雙。能與之比肩的,大概只有南陽公主。長孫無垢雖也出眾,但已出嫁,不便再以閨閣千金相稱。
儘管李世民曾被盧奉狠狠教訓過,但比起其他世家子弟,他依然出類拔萃。無論是氣度、才學、武藝還是箭術,都遠非宇文化及、宇文智及之流可比——這些人給李世民提鞋都不配。值得一提的是,宇文成都並非宇文化及親生,而是養子,就像李克用收養李存孝那樣。
歷史上被李世民篡改史書刻意抹黑的李建成,其實展現出了相當優秀的素質。他文武雙全,待人接物令人如沐春風,完全是一副明君氣象。比起容易走極端的李世民,李建成更為寬厚仁和。或許正是這份寬厚,最終讓他在**爭中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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