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竟然打禾禾你的齷齪主意!
他們打我打半死,還因為我偷聽到孟金有他們和一個混子說話。
他們沒親眼見過妹夫站起來,就算有風聲傳來說妹夫好了,他們也不信。
之前說你會打獵他們不信,但是說的人多了,他們就找人偷偷去你們大隊打聽,確認是真的。
他們猜測你可能偷偷存了不少錢,妹夫又動不了,上次辦酒席他們被趕走,妹夫還坐輪椅呢。
他們想讓那混子去……”
孟成有都有點說不出口,“想讓那人去勾引你,把你的錢騙過來。
不止你的錢,他們聽說妹夫每個月還有補貼,都是你管著的,要都給你騙走!”
孟禾氣笑了,周冽拳頭則是咯吱作響。
孟金有的原話是:“那周冽是個癱子,又不能動,那估計也使不上力。
我那妹子正直年華,守活寡一天兩天可以,時間長了又有人刻意撩撥,不怕她不動心。
女人嘛,說點好聽話,那方便功夫又到位,一收拾一個準,保準到手。”
要不是孟禾討厭他又顧及身份,怕鬧出事來他自己收不了場,孟金有都打算自己上的。
孟成有已經儘可能說的委婉了,那些更噁心的齷齪話他都略過了。
但周冽是男人,孟成有不說,他都能想到是什麼情況。
再想到上次孟金有看見禾禾那噁心的眼神,他眼睛都想給他挖了。
孟金有還挺好運,上次只是鼻樑骨打斷了,眼珠子充血了一個星期又好了。
周冽壓抑著胸腔的怒氣,這次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兩人。
放這兩個禍害在外面,他回了部隊也不能安心。
孟成有在醫院住了四天,周冽一直陪她在醫院照顧孟成有。
只是他中間經常出去大半天,就說在縣城逛逛。
孟禾也沒多問。
於是,在孟成有出院的前一天下午,得知孟金有和孟寶有被逮進去了。
原因是偷盜,當場人贓並獲。
兩人之前可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公安一審,扛不住連帶以前犯過的事全撂了。
而且在兩人被抓之前,就已經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公安到的時候,他們和一起的另外三人正因為分贓不均在互毆。
孟金有和孟寶有被單方面虐打,被打得鼻青臉腫,孟寶有斷了一條腿一隻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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