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禾他們一路回來倒是說說笑笑的，因作弊事件提前回到知青點的幾人卻是鬧得嗚呼哀哉。
一路上傅蓉怨毒的眼神緊緊盯著齊笑就沒離開過。
她盯著也就算了，偏時不時，還要笑出聲來。
齊笑一直被盯得心裡後背都發毛，生怕傅蓉被刺激瘋了，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
齊笑一直往肖雄飛身邊躲。
可這會兒肖雄飛沒心情搭理她，心裡還埋怨齊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是偷摸的抄就得了，偏齊笑這個死女人要找傅蓉的麻煩，結果他們全都搭進去了。
這下不止這回，之後也不能再當老師了。
別說只是紅日小學不要他們，就今天這事兒，即使不外傳，那也只是其他人不知道而已，但是縣城小學的老師啥的，這些圈子全都是知道的。
有了這事兒，誰還會要他們？
肖雄飛心裡也是悔的，早知道就不抄了。
這次考不上大不了下次，這下弄得啥資格都沒有了。
齊笑拉拉肖雄飛的袖子，示意他看看傅蓉，還做了一臉委屈和害怕的神情。
卻沒得到肖雄飛的憐香惜玉，反而被肖雄飛瞪了一眼之後，她挎著的肖雄飛的胳膊還被他抽走了。
齊笑臉上掛不住，傅蓉看得冷笑一聲。
齊笑頓時覺得面子裡子都沒了。
她向陳山投去眼神，結果陳山一臉的愁眉苦臉，避開了她的眼神不說。
還說了她一句，叫她安穩點，別找事兒。
陳山心裡也煩，他懶，也不愛乾淨，而且說話不過腦子，經常得罪人。
知青點的其他知青除了幹活的時候，基本不跟他來往。
原本想著跟齊笑和肖雄飛一塊兒，如果能混到小學老師名額的話，日子好過了不說，還能叫人刮目相看。
可是現在丟了名額不說，以後也考不了了。
這輩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城了。
就算有，不知道得到猴年馬月去了。
一想到還要苦哈哈做上幾年，十幾年，二十幾年，甚至有可能是一輩子的農活。
陳山就覺得日子沒有一點奔頭了。
他隱隱也埋怨齊笑多事，如果她不把紙條給他們，不給他，他也沒想著作弊。
那就算這次不行，下次不是還有參考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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