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禾因為這個氣成這樣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因為大家就是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長大的,影響也一直是在潛移默化中的,所以大家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
有時候是為了家庭和諧,有時候是為了圖個清靜,而且又不是一人兩人一家兩家這樣子,不少人都是這樣的思想。
在孟禾沒有爆發這麼強烈的情緒之前,他們是沒有進一步思考過這個問題的。
況且還有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的思想,在場的有位叔伯就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孟禾這麼一爆發,他也沉默了。
其中兩個比孟禾大幾歲的分別道:“反正我是體會到有閨女的好處了,小棉襖一樣,我閨女,懂事的噢。
我幹活回去,累得癱倒不想動了,會給我捶腿捏肩,還會倒水洗腳。
貼心的緊,兒子,沒心沒肺的,光知道玩。
反正我第一個報名的,把我閨女也送去上學了,上學好,識字懂文化。
將來若是有機會,女娃子找個輕鬆點的工作做,也不用像咱們似的埋在土裡一輩子,別的啥選擇也沒有。”
“對,我家的孩子也都送去上學去,啥女娃男娃的,難道還不是自己的種了?還搞區別對待呢。
孩子又不傻,又不是小貓小狗,孩子其實啥都知道。
偏心太過,孩子們不和,對老的心裡若是落了埋怨,以後也親近不起來,這家裡就得鬧騰。”
章正義也道:“別的不說,就說咱大隊,咱知道的這些,孟禾,她二嫂,衛珍娘,周實媳婦,周堂媳婦,還有咱大隊不少年輕媳婦和閨女。
有一說一,還真的不比男娃差。”
章正義看向周常山,“老周,這事兒咱得說一說啊,不管男娃子女娃子都是咱自己的孩子,都是咱以後的希望。
有的男娃讀書還真不如女娃上進。
孟禾說的有道理,咱好不容易搞起來這麼一份副業,給大家改善了日子,但我們也是老輩子了,還能幹幾年?
這些事情以後終究要交到孩子們的手上,就該能者上位,咱們才能走得長遠啊。”
周常山,敲敲桌子,出聲,“打鑼,通知大家到壩子裡開大會。”
每次開大會,都是有重要事情要說,所以大家來得很快。
周常山上去,直接進入主題,“學校建好了,老師也給選出來了,課桌書本啥的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順順利利的事情在孩子們這裡埂住了。”
“三生,黃二,汪秋萍。”周常山直接點名了幾家人的名。
“咋的,你們幾家男娃是娃,女娃不是娃了?汪秋萍,你孃家老孃昇天前臥床了大半年,這中間有一半的時間得是你親自去照料的吧?
那應該也是你老孃對你不錯,所以她老了動不了了,你也想著多孝順孝順。
咋的輪到你自己身上就不想著多疼疼你閨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