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禾他們已經走過來了。
嚴作生就一直盯著周冽看。
周冽喊了一聲,“外公。”
嚴作生愣了半響,突然哽咽的應了一聲,“哎。”
說完一把年紀的老人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面,再顧不得其他,哭了起來。
情緒時而剋制,時而外露。
惹得嚴娟和張玉都落淚。
孟禾心裡也不是滋味,她看得出來,因為周冽的事情,不管是嚴娟和傅青山,還是嚴作生,他們是真的愧疚。
一時之間,誰都暫時沒有上前去安慰嚴作生。
只是嚴娟和傅行緊緊的把他扶住。
因為大家都知道,嚴作生這是情緒憋得狠了,他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一直到嚴作生緩過來了。
落座之後,嚴作生讓周冽坐在他身邊,他一直盯著周冽看啊看,看不夠一樣。
他抓住周冽的手,“外公對不住你啊,當初如果外公將你們母子保護得好一點,你也不會被人抱走。”
面前的老人情感太濃烈了,之前周冽除了在媳婦身上感受到過這種感情之外,其他人身上還沒有過。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面前的老人。
因為因為在周家他跟周家父母不親,他沒有很多跟長輩相處得很親近的經驗。
傅蓉本以為她掉進河裡,險些命都沒了,她都那麼慘了,原本還想借機博得嚴娟和嚴作生的心軟的。
可是她又預料錯了,哪怕是她讓人帶訊息說她病重,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她媽和外公都沒來看她。
傅蓉委屈的同時難免生怨,她覺得嚴娟和嚴作生太狠心了。
事實上嚴娟和嚴作生從孟禾這裡知道了她的情況,知道她沒什麼大事,恢復得不錯。
她又讓人故意去說她病得快死了,嚴娟和嚴作生不就有想法了嗎?
當即就明白她是想借機讓他們心軟,嚴娟和嚴作生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去。
孟禾也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她撈上來得及時,又是孟禾給開的藥,喝了兩三天之後就沒事了。
張玉他們放下東西歇了會兒,孟禾和周冽喊上孩子們就帶著張玉和傅行來了嚴娟這裡。
去接他們之前,孟禾提前跟嚴娟說了的。
說完一把年紀的老人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面,再顧不得其他,哭了起來。
可是她又預料錯了,哪怕是她讓人帶訊息說她病重,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她媽和外公都沒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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