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聽到秦王妃所言,朝著薛琬瑤望去,他道:“這位妹妹長得的確好看,就是有些眼熟……”
薛琬瑤輕笑道:“秦王世子好。”
顧卓看著薛琬瑤的笑意,緊皺著眉頭,駭人的眼神看向了趙珂。
趙珂得知眼前這位穿著流光錦的姑娘還真是薛琬瑤,忙對著秦王妃道:“娘,您可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可是配不上這位薛姑娘的。”
秦王妃道:“你怎麼就配不上了?你好歹也是秦王世子,可別太妄自菲薄了。”
玉月郡主在一旁輕笑著道:“娘,因為兄長他騎馬沒有這位薛姑娘快,他自然便就以為配不上薛姑娘了。”
秦王妃不由好奇道:“騎馬?”
趙珂瞪了一眼玉月郡主道:“你還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薛琬瑤對著秦王妃道:“王妃娘娘,多謝您的好意,不是秦王世子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秦王世子,我不敢高攀世子爺。”
趙珂道:“不不不,是我高攀不上薛姑娘。”
秦王妃見著自家兒子難得的自謙,看著薛琬瑤的容貌越發的是越看越歡喜。
外邊,薛嬌嬌皺眉看向著薛康和道:“這薛琬瑤好生逾越規矩,她怎敢穿流光錦,又戴金鳳冠的,真的好是小人得志。”
薛康和道:“且由得她歡喜一時,她哥哥連秋闈都中不了,楚王如今對她是心生歡喜,可是男子三妻四妾常有,帶楚王娶了楚王妃之後,看薛琬瑤可否還能有今日這般囂張!”
薛琬瑤不禁一笑道:“兄長,您說的是!”
過繼嗣子儀式開始,一眾賓客皆是趕往了大廳之中管禮。
薛琬瑤站在一旁,她是頭一次見到安定伯薛劭,薛劭長得也是好看,雖然年逾四十,但也看起來很是年輕,比景宸帝看起來更顯年輕。
想來安定伯雖然官職清閒,卻也是個有福氣的,富貴榮華一生,能與心愛的女子白頭偕老,還無需操心孩子的事……
安定伯與伯夫人坐在高位。
眾人都好生期待著他們二人的嗣子,這位嗣子可謂是白撿一個伯爺之位。
薛康和與薛嬌嬌被擠在外邊,只得聽到裡面傳來的俊俏,俊朗,儀表堂堂幾字。
薛康和揚長著脖子只能看到身著雲錦紫袍郎君的背影,他的頭上戴著雕刻精巧的玉冠,薛康和只覺得眼前的背影很是眼熟。
“今,我薛劭過繼嗣子薛嘉樹,日後嘉樹便是我兒。”
薛嘉樹朝著跟前的薛劭與安定伯夫人下跪行禮道:“嘉樹叩拜父親,母親。”
安定伯夫人慈祥輕笑著道:“我兒,快起來,日後你便是我親兒子了。”
人群外邊的薛康和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不可能!”
薛康和聲音之大,惹得一旁的賓客都紛紛望向了他。
薛嬌嬌也是震驚無比,“怎麼可能會是薛嘉樹,他一個庶子,憑什麼可以過繼給安定伯府做嗣子?他可是最卑賤的庶子!”
周邊幾人都望向了這一對的兄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