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薛婉瑤察覺到外邊有動靜,她望出去,正好撞上了薛康和憤恨的目光,還有薛嬌嬌的一臉不可置信。
薛嬌嬌皺眉道:“怎麼可能?這絕無可能!安定伯爺,伯夫人,你們可莫要被薛嘉樹給哄騙了去,你們可知薛嘉樹他……他是給人做男寵的!”
薛嬌嬌揚聲道:“這個薛嘉樹早已被我們薛家趕出家門,他自甘墮落經商為商戶,他還在給年邁的婦人做男寵,此等丟盡臉面的郎君,實在是不宜為伯爺與伯夫人的嗣子!”
薛嬌嬌的高聲之語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不少人看向薛嘉樹的眼神也有了變化。
安定伯夫人氣惱至極道:“哪裡來的竟敢在此喧譁?來人,將他們給趕出去!”
薛嬌嬌道:“伯夫人,我是不希望您被薛嘉樹給騙了,你可問問薛嘉樹,敢以他親孃與妹妹的名義起誓,他沒有當過男寵嗎?薛嘉樹,你敢發誓嗎?”
安定伯也出言發話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他們兩個人給趕出去。”
安定伯府的小廝忙是上前要去驅趕薛嬌嬌與薛康和。
薛嬌嬌看著小廝道:“你們誰敢碰我?本小姐就砍了誰的手!”
安定伯府的小廝倒是紛紛頓住了。
杜柔枝走到了薛嬌嬌的邊上道:“伯爺,伯夫人,我相信這位薛姑娘並非是鬧事,而是為了提醒二位,倘若這薛嘉樹當真是給盛京城之中的女眷做過男寵的,他這人品實在是不宜為伯府嗣子。”
薛嬌嬌見著杜柔枝為自己發話,滿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杜柔枝道:“多謝姑娘……”
杜柔枝對著薛嬌嬌道:“我姓杜,我的姑母乃是胡國舅夫人,你儘管將你知曉的所說出來便是,有我在,無人會欺負你的。”
薛嬌嬌道:“謝謝杜姑娘,杜姑娘,這薛嘉樹曾給人做過男寵,是他親口對人所說的,這薛嘉樹名聲盡毀實在是不配做安定伯府的繼子,還請伯爺伯夫人查明。”
安定伯夫人道:“這無需查明,你們家中容不下嘉樹與琬瑤,我們安定伯府容得下,你休得在此汙衊嘉樹!”
薛嬌嬌道:“伯夫人,我當真沒有汙衊,他薛嘉樹敢發誓嗎?”
薛琬瑤擔憂地看向了薛嘉樹,薛嘉樹當時對劉喜兒的肺腑之言,沒曾想劉喜兒竟然將這個把柄給了薛康和與薛嬌嬌。
薛琬瑤上回在橋洞底下就聽到過他們兄妹之語,卻不料他們會在今日對兄長髮難。
薛嘉樹給了薛琬瑤一個心安的眼神。
薛琬瑤也朝著薛嘉樹點了點頭。
薛嬌嬌對著薛嘉樹道:“今日眾賓客都在,薛嘉樹,你不敢發誓只能說明你卑賤墮落得做過他人男寵!”
薛康和也不甘得看向了穿著富貴的薛嘉樹道:“薛嘉樹,你只需發誓以證明你沒有做過男寵便可還你清白,你連發誓都不願,便足以說明你做過卑賤男寵。”
薛嘉樹看向著門口兩人道:“古侍衛長,你還要看戲到何時?”
古越從樹上帶著幾個黑衣侍衛下來,走到了薛康和與薛嬌嬌跟前道:“你們兩個是自己走,還是我扔著你們走?”
薛嬌嬌道:“我好歹也是官宦千金,你們幾個髒男人若是敢碰我,我以死全我的名聲,你們也休想活著!”
古越拍了拍自個兒的心口道:“我好怕。”
古越說罷後將手放在了薛嬌嬌的肩上道:“看來你是要被我給扔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