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元公主諷笑了一聲道:“不能?這世間還沒有本公主不能之事,你那妹妹單純可人得很……”
薛嘉樹聽到寧元公主威脅的語氣,皺眉看向寧元公主道:“公主殿下!”
寧元公主道:“不想對不起你的妻子,那本公主也可以讓你喪妻……”
“公主!”薛嘉樹緊皺著眉頭。
寧元公主塗著蔻丹的指甲劃過薛嘉樹的臉道:“薛嘉樹,本公主還真見不得你這張臉去娶妻,去讓別的女子叫你夫君……你去找劉喜兒退婚吧。”
薛嘉樹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是我爹孃定下的親事,我又如何去退婚?”
寧元公主鳳眸一眯,在薛嘉樹耳邊吐氣如蘭道:“本公主還真的是不想殺無辜的女子……”
薛嘉樹深呼吸一口氣道:“奴會想法子去退婚的,只是奴即便是退了與劉喜兒的婚約,我爹孃定又會給我定下別的親事……屆時我便不能再找緣由退婚,畢竟我如今也快二十。”
寧元公主道:“這倒是不難,本公主將身邊的宮女賜給你為妻,她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不得碰她……”
薛嘉樹道:“這也不是耽誤您身邊宮女一輩子嗎?”
寧元公主不禁冷哼了一聲道:“你倒是良善,待你這張臉老了,不像他了,本公主玩厭了,自會放你自由。”
寧元公主將手搭在了薛嘉樹的肩上,她便就聽得薛嘉樹悶哼一聲。
薛嘉樹卻還是強撐著起身將寧元公主打橫抱起放在了小榻上。
衣裳零落時,寧元公主只覺得手上一片黏糊,她皺眉看了看滿手的血紅,冷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寧元公主看向薛嘉樹的背脊道:“你背上……怎麼這麼多的血痕?誰打的?”
“我爹。”
寧元公主唯一皺眉,吩咐著外邊的宮女道:“拿傷藥來。”
外邊的宮女拿著藥入內。
寧元公主接過膏藥,伸手用著指腹替薛嘉樹擦著藥道:“你爹為何要打你?”
“我爹想要我那嫡出的妹妹也入王府為妾,逼得我姨娘今日去找我妹妹說讓嫡妹進王府,但好在王爺早就安排好了讓我娘進宮為太后娘娘身邊的繡娘,得一個女官的位置。”
寧元公主道:“你娘在太后宮中做繡娘?”
“嗯。”
寧元公主替薛嘉樹上完藥包紮好後道:“幸好可沒有打到你這張臉,薛嘉樹,你保護好了你這張臉,本公主雖不能許諾你名分,但你好好伺候本公主,日後本公主必將會厚待你的。”
薛嘉樹自嘲一笑,名分,他可從不奢求過什麼名分。
“這藥,你喝了。”
寧元公主接過宮女遞過來的絕子藥,喂著薛嘉樹喝下。
薛嘉樹將苦澀的藥一飲而盡後,便就放下了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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