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臨風院之後,顧卓跟前的美味佳餚都已冷掉,他倒是也不嫌棄,許是真餓極了,冷飯冷菜也都吃得。
顧卓吃完後,看向了薛琬瑤道:“本王有些時候是控制不住脾氣的,但那不是我的本意,你稍微哄哄我,我就不生氣了的,你不必當真的。”
薛琬瑤道:“對不起,王爺,我日後再也不擅自亂動你的東西了。”
顧卓道:“今日我在意的本不是黑靴,而是你對我的心意,你親手給我縫製的靴子,你卻都不珍惜你的心意嗎?”
薛琬瑤道:“我錯了,我改日里定為王爺做一雙合腳的靴子。”
顧卓看向薛琬瑤道:“不對啊,你既然為我做靴子,怎得都不量量我的腳?你要試試我的腳有多大,豈不是很容易……你所做的那雙黑靴子,是不是一開始都沒有打算給我?”
薛琬瑤低聲道:“我……”
顧卓不由氣惱道:“還真的不是給我的?不是給我的……你想要給哪個野男人的?”
薛琬瑤道:“不是野男人,是我想要給我哥哥做的……”
“你哥哥?!”顧卓氣惱道,“你不是將要有嫂嫂了嗎?你哥哥的鞋履自有你嫂子去做!”
薛琬瑤道:“我想著這不是我哥做新郎官的時候可以穿嗎?我哥的新郎官喜服定有我嫂子去繡,那這靴子就由我來繡,原本應該是我姨娘繡的,但我姨娘不是得要進宮了嗎?”
“說起來,我哥成親那日,我姨娘都見不到。”
“不過,即便我姨娘沒有進宮,我哥成親我姨娘也是見不到的。”
“我出嫁那日,姨娘就不曾過來見我,只是出嫁前一日看了一眼而已,我姨娘都不曾看到我穿嫁衣做新娘子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待我們去了祁州,我便還是有機會穿嫁妝給我孃親看的。”
顧卓聽著薛琬瑤的話,他不由皺眉道:“去祁州?你不是跟我回王府了嗎?你還要去祁州嗎?”
薛琬瑤望著顧卓的眼眸道:“王爺,日後您會有王妃的,您會與你的王妃恩愛有加,我留在王府,只會讓王妃傷心。
所以待您定下王妃那一日,我就會離開去祁州,您不曾定下王妃時,我可以繼續留在盛京城之中替您去書院。”
顧卓微皺眉頭。
薛琬瑤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去偏院了,您可不要再換過來了……”
顧卓握住了薛琬瑤的手腕道:“之前是你自個兒說的,救命大恩當以身相許,本王如今便要你以身相許!”
薛琬瑤詫異看向顧卓道:“可您不是說以身相許是恩將仇報嗎?”
顧卓將薛琬瑤拉入懷中道:“我雖給不了你王妃之位,但也是可以給你側妃之位的,我日後找一個王妃,定也不會是善妒的,我不想你離開我了……”
“小白眼狼,我想你留在王府,當我一輩子的女人。”
薛琬瑤從顧卓的懷中退了出來道:“王爺您既然說我是白狼眼,那就當我是白眼狼吧……”
薛琬瑤說罷後,忙不迭地跑回了偏院裡面,她將偏房門鎖了起來。
屋內一片黑暗,薛琬瑤將手放在心口處,只覺得心跳得極快,她輕咬著唇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若是沒動心,她可做妾,動了心,再做妾,她實在不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