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忙是搖頭道:“不想!”
景宸帝皺眉直視向顧卓道:“他來自民間不知者無罪,而你呢,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不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顧卓低聲道:“舅舅,我知錯了。”
景宸帝皺眉道:“你們都下去吧。”
顧卓應下道:“是。”
林夏雲望向了林遠道:“弟弟,你一定要沉住氣,不要輕易去找薛紳算賬。”
林遠道:“他們薛家如此對您,難道我還要忍下這口惡氣嗎?”
薛琬瑤道:“自然不能忍,但是舅舅,孃親的顧慮也不錯,您要是輕易揍了薛紳,我們本是佔理的也會變成不佔理的,倒不如先去將林家的嫁妝要回來再說。”
林遠道:“這嫁妝是自然不能便宜了薛家的。”
景宸帝道:“這嫁妝是怎麼一回事情?”
薛琬瑤朝著景宸帝躬身道:“陛下,當初我娘一介孤女入薛家的時候,我堂舅與堂舅公怕我娘在薛家之中會被欺負,所以變賣祖產換了一萬兩紋銀加上三間盛京城裡頭的商鋪一個農莊給我娘當做嫁妝,然而薛家收了這嫁妝,卻從未告知我孃親過,將這筆銀錢吞了下去。
收了鉅額的嫁妝竟然還貶妻為妾實乃是氣人得緊。”
景宸帝緩緩道:“這嫁妝都快趕得上盛京城之中世家貴女的嫁妝了。”
林夏雲用手帕抹著眼淚道:“我那時候年紀小主意大,我家中爹孃就我一個獨女,自幼也沒有怎麼拘泥於我規矩,我叔叔不將嫁妝之事告訴我,而是託付給薛老夫人,應當是怕我拿了嫁妝想要自立門戶……”
多年的蹉跎,早已將二十多年前的少女心性磨滅。
林夏雲輕嘆道:“我叔叔應當也是想著薛老夫人乃是我娘閨中密友,又有嫁妝的銀錢會善待於我,想讓薛老夫人暫時代我管著這筆銀兩,到時候我年歲大了些將嫁妝給我。
卻不曾想他們離了盛京城後,薛老夫人竟是一直瞞著我此事,我從不曾知曉原來我還有這麼一筆嫁妝所在。”
景宸帝不由微皺眉頭道:“這薛家也是欺人太甚。”
林夏雲道:“瑤瑤,你去將這筆銀兩要回來,你與你舅舅將這筆銀兩給分了。”
林遠一笑道:“不不不,阿姐,我哪裡能要您的嫁妝?況且我如今最不缺的銀兩。”
景宸帝聽著林遠的話,打量了林遠一眼。
林遠道:“阿姐,我在清州城做與番邦的買賣,清遠商號就是咱們家中的生意,咱們還有林氏銀莊。”
聽到林氏銀莊幾字,景宸帝更是將目光放在了林遠身上道:“你竟然便是清遠商號的大東家?”
林遠拱手道:“這大當家其實也不是我,是我夫人。”
景宸帝不由一笑道:“朕一直聽說你們清遠商號與不少番邦都有貿易來往,在清州城裡更是數一數二的大商戶。”
林遠道:“也要多虧了陛下鼓勵我們與番邦貿易經商,若是沒有陛下的旨意,也就沒有清遠商號的今日。”
景宸帝不由一笑,擺擺手道:“退下吧。”
“是,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