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了萬華宮之後,林夏雲便就撲入了景宸帝的懷中,她緊摟著景宸帝的腰肢,靠在景宸帝的懷中緩緩落淚。
二十多年,這二十年多來她被折斷了羽翼,磋磨了心性,為了兩個孩子她一直飽受屈辱,懦弱隱忍,最終差點害慘了她的兩個孩子。
林夏雲之前只能恨自己命不好,爹孃早逝,若是爹孃還在人世間,她也不足以被族親變賣家產送來薛家,一介孤女無處可依。
卻原來她恨了許久的叔叔,將畢生所有都贈與了她。
景宸帝輕輕拍著懷中女子的後背道:“朕知曉你這二十年來受苦了。”
林夏雲哭訴道:“陛下……”
景宸帝低頭給林夏雲擦著眼角之淚道:“日後朕會好好護住你,不會再讓你遭受委屈。”
--
出了宮中的顧卓看向著跟前的林遠與林思棟道:“舅舅,表弟,這眼看著也是黃昏了,你們若是不嫌棄,就住我們王府客院之中的。”
林遠道:“這太叨擾了,我們來盛京城的時候已經買好了院落。”
顧卓也不得不佩服林家舅舅的財大氣粗。
薛琬瑤輕笑道:“舅舅,你們既然有去處,我們也就不留你們了,只不過您一定要沉住氣,貿然打薛紳無用,打傷打殘反倒是要受牢獄之災,還要賠錢,那筆鉅額的嫁妝也是要不回來。”
林遠道:“不過區區一萬兩銀子,打傷了賠著他銀兩便是了。”
顧卓滿是羨慕道:“不過區區一萬兩銀子……我何時也能輕易說出這番話來?”
林遠看向顧卓道:“王爺很是缺銀兩嗎?”
“缺,缺的很。”
林遠看向了一旁的林思棟道:“拿出一萬兩銀票來給你姐夫,權當做我這個做舅舅給的,給外甥女婿的見面禮了。”
顧卓一笑道:“這我哪能收啊,禮當我們應該孝敬舅舅的才是。”
林遠道:“不必與舅舅客氣,畢竟我家的銀票與紙一般,我們家中就是鑄造白銀的,在南洋番邦都是有著不少銀礦的……”
薛琬瑤聽著林遠此言,無不震驚,“舅舅,您這可該低調一些,這好在王爺不是貪圖銀錢的人,否則恐怕是會有別有用心之人對舅舅您下手……這裡到底是盛京城,不是山高皇帝遠的清州城”
薛琬瑤更是好奇她這舅舅是如何做的生意?
林思棟道:“姐姐放心,對我爹下手沒用,我家的產業現如今都是我娘看管著的多。”
“難怪。”薛琬瑤有些恍然大悟起來,她淡笑了一聲道:“舅舅,我明日帶著兄長來府上好生拜訪,至於這一萬兩咱們雖不在意,但可是能要了薛家的命的,這筆打薛紳一頓更為解氣。”
薛琬瑤雖然沒有繼續在薛家裡了,但她也知曉之前薛家的銀錢恐怕都沒有一萬兩。
薛家其實在盛京城之中薛紳同等職位官員之中算是富有的,平日裡是靠著農莊與那幾間掙錢的鋪子裡而來的,如今生意也做的不小。
薛家兒女每個月的月例銀子有三兩銀子,雖說首飾頭面另給,但每年也滿打滿算用不到五十兩。
薛夫人在吃穿用度上倒是沒有苛待過庶女的,連著薛嬌嬌也是五十兩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