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什麼?”
“測你救不救。”
我盯著那髮卡,沒說話。十年前在邊境,趙衛國就是用這種方式逼我交出情報——拿平民當誘餌,看你守不守規矩。現在他們換了個玩法,拿我女兒的日常用品做引信,逼我在父親和任務之間選一個。
可我不用選。
我一把扯下接收器,塞進戰術袋。
周婉寧正在分析訊號源,忽然耳機裡傳出一段音訊。她按了播放鍵,房間裡響起一聲冷笑。
音色陰沉,節奏緩慢,尾音上揚——和王振一模一樣。
“遊戲才剛開始。”
但聲音是從手機裡傳出來的。她調出訊號記錄,定位來源是班主任的私人號碼,最後連線基站就在幼兒園後院。
“不是他本人。”我說,“是錄音,或者語音合成。”
“但釋出指令的是她。”周婉寧抬頭看我,“她在演雙簧,給誰看?”
我沒回答。因為就在那一刻,通風管傳來金屬摩擦聲。
我們同時轉頭。
西側牆角的通風口格柵被人從裡面推開,一隻腳踩了出來。黑色皮鞋,灰套裝下襬,黑框眼鏡反著冷光。
班主任爬出來,站穩,摘下眼鏡,嘴角一點點翹起來。
“你們來得比我想象的快。”她說,“但晚了。”
她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正對著我們。
“資料己經傳完。”她說,“全市兩千三百一十七個孩子的基因樣本,包括陳雪的唾液、頭髮、筆跡動態……都在裡面。你們攔不住。”
我往前邁了一步。
她立刻後退,退到視窗,手摸向窗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盯著我,“你想抓我,逼我交代。可你忘了——我不是一個人在做事。”
她按下手機側鍵。
“遊戲才剛開始。”她重複了一遍,然後翻身跳出窗外。
我衝到窗邊,她己經跑進後巷,身影消失在拐角。周婉寧迅速調出計算機,試圖鎖定手機訊號,但幾秒後搖頭:“用了訊號熔斷協議,三跳即毀。”
我站在原地,手還搭在窗框上。風吹進來,卷著灰,吹得書包晃了晃。那枚被拆下的草莓髮卡靜靜躺在桌上,底座上的焊點還冒著一絲焦味。
周婉寧走到我旁邊,低聲說:“她傳的資料,能破解。”
“怎麼破?”
“需要密碼。”她看著我,“一個原始金鑰。我母親留下的懷錶,背面有組數字,可能是初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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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字數位一第輸,方上盤鍵在懸指手,機算計啟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