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介面無聲彈出:【高頻意志脈衝生成中……是否注入?】
我點了確認。
下一秒,一股熱流順著盾牌流向S-7V介面,衝進資料通道。那不是程式碼,也不是病毒,是一種無法定義的東西——像是信念,像是執念,像是父親對女兒的承諾,混合著一個老兵對兄弟的最後一絲期待。
王振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機械眼徹底變成了藍色,不再是電子光,而是像人眼一樣的溼潤藍。一滴液體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裝甲邊緣滴落,在甲板上砸出一個小點。
“為什麼……”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電子合成音,而是帶著點沙啞,有點像十年前那個雪夜裡說話的語氣,“我會想起……你揹我走的那段路……”
我沒答。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攻擊慾望在動搖。
防火牆的加密速度慢了下來,第三層協議卡在生成一半,沒完成。周婉寧的病毒趁機突破,直抵核心處理器。
“記憶衝突正在瓦解控制邏輯。”她低聲說,“他在掙扎,但他腦子裡還有‘人’的部分……還在認你。”
王振的機械臂緩緩放下,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往後退了半步。他的電子眼藍光閃爍,嘴裡喃喃重複:“哥……我……我不該……”
系統介面突然跳出綠色提示框:【機械體自毀程式啟動】。
我盯著那行字,沒動。
這不是結束。
這只是開始。
王振站在原地,身體輕微晃動,像一臺即將關機的機器。他的機械眼還在閃,藍光和紅光交替,像是兩種意識在打架。他張了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仍靠在集裝箱上,左臂撐著盾牌,沒撤。右腿還在抽,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刺得生疼,我沒擦。
耳機裡,周婉寧喘了口氣,聲音很輕:“爸,接下來靠你了。”
她叫我爸。
我沒糾正。
風從碼頭盡頭吹過來,帶著鹹腥味和機油的氣息。遠處一艘貨輪鳴笛,聲音很遠。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投在甲板上,像一把沒完全出鞘的刀。
王振的機械眼突然定住了,藍光凝成一點。
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哥……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我沒回答。
但我握緊了盾牌把手。
他知道我在聽。
我也知道,他還沒徹底倒下。
系統提示還掛在視野角落:【機械體自毀程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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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原在還我
。星星頂頭,手著牽人小個兩,發靜靜畫筆蠟的牌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