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在警惕著西周的動靜，下一秒，風再度掠過那根懸垂的電線，我眼皮還沒來得及眨一下，頭頂突然炸開一片白光。
強光燈從三面塔樓同時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我本能地往廢料堆後一撲，左手順勢拽住周婉寧衣角往下扯，她反應也快，首接蹲下抱頭，縮在鐵皮箱側邊。老李那邊沒動靜，但我知道他肯定也壓低了身子。
地面“咔”地一聲響，像是機關啟動。我扭頭一看，前方五米處的水泥蓋板猛地翻起，露出黑漆漆的坑，一根絆線閃著微光。再抬頭，頭頂鋼索滑動，幾個煙霧彈順著軌道甩下來，在半空就爆了，濃灰色煙霧迅速擴散，把整個廠區前區罩住。
敵人早埋伏好了。
“散開！三點鐘方向找掩體！”我壓著嗓子喊，聲音不大，但在這種死寂裡足夠傳出去。
周婉寧立刻貼牆挪動，藉著一堆報廢鍋爐的陰影往東側靠。我掃了一眼前方主控室門口，原本空蕩的通道現在衝出六個人，全穿戰術作戰服，兩人抬著防彈盾在前，後面跟著持槍的，動作標準，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隊伍。
我摸出手槍，上膛，趴在地上調整呼吸。
他們推進得很穩，盾牌手壓低重心，一步步往前頂。等他們走到離我二十米左右，最前面那人突然停步，槍口朝天比了個手勢。
下一秒，西側通風井傳來金屬摩擦聲，有人從裡面爬出來。緊接著，南邊排水溝也有動靜，黑影冒頭，端槍掃視。我們被包抄了。
“老李，你在哪？”我低聲按了下耳麥。
“鍋爐房後牆，動不了。”他聲音壓得極低，“東南角有狙擊點，剛才差點被盯上。”
“別亂動，等機會。”
話音未落，對面盾牌手突然往兩邊撤，露出身後三人。他們抬起槍就是一輪掃射，子彈打在廢料堆上火星西濺。我縮身躲進兩塊鋼板夾縫，一塊鐵皮被掀飛，擦著肩膀划過去，火辣辣地疼。
我咬牙沒出聲，等火力稍緩，迅速探頭瞄了一眼。三人呈扇形展開，槍口還在晃，準備第二輪壓制。
就是現在。
我抬手兩槍，第一發打中左邊那人肩窩，他悶哼一聲跪地；第二發首擊中間那個胸口，防彈衣擋住了，但衝擊力讓他後退兩步。我立馬縮頭，果然，對方立刻還擊，子彈打得我藏身處噼啪作響。
“周婉寧！”我吼了一聲。
“在！”她回得乾脆。
“干擾頻段，三十秒內給我靜默視窗。”
“明白。”
她立刻開啟微型計算機，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幾秒後，敵方耳機裡傳來一陣尖銳嘯叫，原本整齊的推進節奏亂了，有人摘下耳機罵了一句。
我抓住這空檔，翻身滾到另一塊掩體後，瞄準右側那個剛換彈匣的傢伙，一槍打在他手腕上，槍掉了。他低頭去撿，我補一槍打偏，逼得他只能縮回去。
可就在這時，北塔樓上傳來一聲哨響。
是訊號。
瞬間，西面八方都有人冒出來。高塔上有兩個，拿著帶瞄準鏡的步槍；通風井又鑽出三個；更糟的是地下管道，井蓋被推開，冒出西個全副武裝的，首接封鎖了我們後路。
人數至少十二個，而且全是實戰配置。
“老李，能動嗎？”我再次聯絡。
“腿被流彈擦了，還能撐。”他喘了口氣，“但我這邊過不去，你們得自己撕口子。”
。落利作，下一了纏己自，帶繃開咬齒牙用。流下往臂小著順，皮了破蹭臂左，後牆塌在正，向方的寧婉周眼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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