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打。”她抬頭看我,眼神沒亂,“但他們不是衝裝置來的,是沖人。”
我沒接話。她說得對。這陣仗不像為抓現行,倒像專門等著我們進來,然後關門打狗。
對面重新組織隊形,這次換了打法。兩個盾牌手在前,西人分兩組從左右包抄,明顯想把我們逼到中央空地。
我盯著他們推進路線,腦子裡過著幾種突圍方案。硬衝不行,數量差太多;繞後也不現實,後路己經被堵。眼下唯一機會,是趁他們合圍前打掉一個支點。
“周婉寧,等會我引左邊火力,你找機會打掉西北塔樓那個狙擊手。”
“視野被遮,角度不夠。”
“我給你角度。”
我說完,猛地從掩體後竄出,連開三槍逼退左側兩人。他們立刻臥倒還擊,槍聲炸響的一刻,我看到周婉寧從牆角探身,微型計算機螢幕一閃,她按下某個鍵。
西北塔樓上,狙擊手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耳機裡炸了音,手一抖,槍口偏了。她立刻補槍,一發打在對方槍管上,金屬撞擊火花一閃。那人慌忙縮頭,狙擊位暫時失效。
“幹掉一個!”她說。
可還沒等我們喘氣,敵人開始投擲閃光彈。
第一顆落在中央空地,轟地炸開,白光刺眼。我閉眼的同時用胳膊擋住臉,耳朵嗡嗡作響。第二顆往周婉寧那邊飛,她滾地躲避,但還是被強光掃到,短暫失明。
“瞎了!等三秒!”她喊。
我立刻起身衝向她位置,剛跑兩步,右腿舊傷突然抽筋,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就這瞬間,左側敵人抓住機會,一槍打在我衝鋒衣肩部,防彈層扛住了,但衝擊力讓我摔在地上。
我翻身趴著,手槍還握在手裡。
對面六個人己經逼近到十五米內,盾牌在前,槍口齊指我們方向。
“放下武器!”其中一人吼道。
我沒理他,慢慢把手伸向腰間——那裡彆著一把戰術匕首。
周婉寧終於緩過來,靠在牆邊喘氣,左手還抓著計算機。
老李在耳麥裡低聲說:“我看到你們了。西北角殘垣,你們背後那堵斷牆,底下有條舊電纜溝,能通鍋爐房後巷。”
我看了眼那堵牆,半塌不塌,上面還掛著鏽鐵絲網。
“聽到了。”我回。
“但我拖不住他們太久。”老李頓了頓,“他們要活的。”
對面又逼近五米。
我慢慢站起身,舉起槍,但沒放下。
周婉寧也扶牆站起來,抹了把臉上的灰。
“準備好了嗎?”我問她。
“隨時。”
。上機扳在扣指手,睛眼雙七方前著盯我
。下一又,下一,線電那吹,窗破過穿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