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陸今安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又突然反應過來,“師兄!你又取笑我。”
“沒取笑。”
片刻後,屋內再次傳來陸今安的疑惑聲,“師兄,你這個釦子是不是解得太慢了?”
“有嗎,沒有吧……”
“做了什麼好吃的呀!”陸今安一齣門,就直奔石桌跑去,周宿跟在他身後。
院外的菜已上齊,夥計們落了座,有人見陸今安跑過來調侃道,
“小安怎麼換衣服啦,不換多好,和你師兄俊男靚女的,多般配。”
“劉哥你又說!那你今天得給我剝魚刺了,雞腿也得讓給我!”陸今安跑過去。
周宿站在原地微怔片刻,隨即低頭,眉眼間盪開笑意。
吃完飯,周圍有人閒談,陸今安豎著耳朵聽,
“今天厲督軍到地方了?”
“到了,中午就到了,現在應該已經安頓好了。”
“沈爺聽說也有恢復的跡象,咱們淮陽城以後也有說得上話的人了吧……”
厲崢竟然已經到了嗎?陸今安沉思。
翌日,陸今安小搖小擺,出門鬼混了一圈,就被人捏著脖子提上車了。
“沈世旬,你怎麼了來了?”陸今安有些驚訝。
沈世旬坐在另一側,微微偏頭“不是你說我出院就能來接你?我現在已經出院了。”
“這麼快!?”陸今安都有點佩服沈世旬的自愈能力了。
他要是中一槍,說不定要擱床上躺一年的。
“嗯。”沈世旬低低應了一聲,他其實不該那麼早出院的。
但或許是因為其他的記憶太過久遠模糊,就導致他格外依賴陸今安存在的這段記憶和陸今安這個人。
莫名的想見他,莫名的不想讓他離開身邊太久。
沈世旬恢復的訊息已經傳開,到了沈府,有不少人過來恭賀,
沈世旬走在路上護著陸今安,隨意回應了幾個人,
“你是梨幫主嗎?我知道你。”
“哎哎對,楊,鄙人姓楊。”
楊?“是嗎,那挺巧,我記得錢莊還有位老闆姓楊。”
“爺,您說的應該是我,鄙人姓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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