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給了桂月一個‘我就知道有貓膩,等著看好戲’的眼神。
溫寶珠心裡發怵,卻無濟於事。
“怎麼還站在這裡?還不褪下衣物?”
爽朗潑辣的女聲由遠及近傳來,在見到桂香桂月後,熱絡地打了聲招呼,再三確認了一番,“可是她?”
“就是她!”
桂香是個人精,白皙小巧的臉上堆滿了笑意,“容姨,你可得好生檢查,這畢竟是……可不能出差池,稍有不慎,後果咱可承受不起。”
“放心,放心。”
葉容利落地放下了工具,對桂香別有深意的眼神稍稍存疑,但她也不敢怠慢,畢竟是老夫人身邊的貼身婢女,她還仰仗著侯府過活呢。
“姑娘,這裡沒有外人,就此把衣服解開吧!”
葉容踱步到溫寶珠的身旁,細細打量了她一番:當真是好顏色,單論長相,倒也配得上侯爺。
脫,脫衣服?
溫寶珠強烈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她是來當丫鬟的,怎麼還有脫衣服這一齣?這是要幹嘛?
她驚恐萬分地抬頭,瞳孔地震。
“對,解開衣服,”葉容讀懂了溫寶珠眼裡傳達的含義,笑著解釋,“你若是不好意思,咱們到屏風後操作也行。”
“一、一定要脫衣服嗎?”
溫寶珠不解。
本來葉英在,她還能有個商量,可眼下就她一個人,叫她能怎麼辦?
“對,不脫衣服,我怎麼檢查?”
“你若是誠心想進侯府,就得接受檢查!”
原來是這樣!
溫寶珠沒有當丫鬟的經驗,經葉容這麼一解釋,遲疑了幾秒後,似信非信地點點頭。
她小步地跑進了屏風後,動作緩慢地一件一件地解開了衣服。
葉容隨後跟著走了進去。
“姑娘,你別害羞呀!”
葉容覺得好笑,未經人事的丫頭都羞得很。面前的這位女子也不例外,但她羞澀的模樣別提多招人了!
“肚兜和褻褲也得脫下。”
啊?
意思是得脫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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