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可看完了?”
見溫寶珠不再翻動頁面了,葉容適時地跳出來詢問。
“嗯嗯,看完了!”
終於可以不看了,可以甩開這燙手山芋。
對她來說,這比煎熬還來得可怕。
葉容收回冊子,恭敬地對著曹韻福了福身,“老夫人,可以讓她們退下了。”
場上只留下了溫寶珠、葉容和老夫人三人。
本來曹韻也是要離開地,但心思縝密的她忽然憶起了一件很不同尋常的事——她對沈文欣起了懷疑。
她甚至合理懷疑兒子清晗是不是都不曾碰過沈文欣。
哪有夫妻倆生疏成那樣的,半點親暱相都看不到,有的只是人人都看得到的相敬如賓。
但每月雷打不動的倆日,他倆是睡在一起的,也是個事實。
這讓她的荒唐念頭站不住腳,立馬,又被她否決了。
誰叫沈文欣身邊找了兩個頂機靈的丫鬟,這些年,愣是探不出一點口風來。
經歷了沈文欣這事,她認為她很有必要把關好兒子的幸福。
“溫姨娘,把衣服褪去了!”
葉容衝著溫寶珠示意。
該說不說,她對這位面容姣好的姨娘起了憐愛之心。
她一向閱人無數,教會了不少不諳世事的女子習得閨房之術,其中不乏有世家小姐,但世家小姐與普通女子是有著雲泥之別的。她們從確定婚期起,就在觀摩學習,有得是時間留給她們。
溫姨娘出身低微,只能短期內調教,老夫人又要滿意,實打實地演練才是最有效的。
溫寶珠的頭低得更下了。
她想拒絕,骨子裡的知恥之心讓她抹不開面子,但……
她顫顫巍巍地解開衣襟,順從地在葉容的指使下躺在了床上。
時間過得尤為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備受煎熬。
她始終低著一個腦袋,任憑羞人的粉色在她的酮體上慢慢綻放,臉上,頸脖處,胸前。
她難堪地聽從葉容的每個指令,擺著一個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在這一刻,少女獨有的風情正含苞待放著。
曹韻和葉容相視一笑,她倆滿意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