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寶珠瞧著呆呆笨笨的,卻是個好苗子。得天獨厚的玉體遠勝過很多女人,更絕的是沒有世家小姐的傲慢無禮、嬌縱任性,有的只是骨子裡的言聽計從,眉顏屈膝,好拿捏多了。
也最大程度地展示了調教的效果。
出奇得好,不是嗎?
只是表情還生澀得很,略微地削弱了美感,但各有各的好處!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有些人喜歡青澀,有些人又獨愛風情萬種,就不知道侯爺屬於前者,還是後者了。
“不錯,不錯。”
曹韻微笑著點頭,眉眼裡的精明和盤算讓溫寶珠不敢直視。
她羞答答地撿起衣服搭在自己的身上,冰肌玉骨泛著光澤,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就這小臉黃了點,其他的都是頂配!”
曹韻很少誇讚人,溫寶珠算是其中之一。
“謝老夫人誇獎。”
她臉上未見喜色,但規矩擺在那裡,她不得不按規矩辦事,對老夫人奉承。
“我都給安排好了,這幾日你哪裡都不用去,就跟著葉容,她會好好地調教你的,順帶把你臉上的膚色養好,至於沈文欣那邊,我會去處理的。”
“是,老夫人!”
……
沈紅添油加醋地把桂月如何帶走溫寶珠的事蹟渲染了一通。
“小姐,那個桂月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太囂張了,壓根就沒把咱們觀星樓放在眼裡!”
沈文欣剛醒,披散著頭髮坐在梳妝檯前,不動聲色地停頓了一下,“霞,可有打聽出老夫人把溫寶珠請過去是作甚?”
沈霞有些猶豫,小聲地附在她耳邊告知,“讓她學著服侍侯爺。”
其實就是調教溫寶珠的床上功夫,但沈霞不敢說得那麼直白。
聞言,沈文欣的眼裡掀起了驚濤駭浪,藏在衣袖底下的雙拳握得緊緊的。
這事是她遲早要面對的,但為何別人都行,別人都可以有,為什麼偏偏她不行?
老天不公!
沈紅才聽懂沈霞的言外之意,臉色漸漸地變得侷促了起來。她不該多嘴的。
下一秒,床前的梳妝檯被砸了個稀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