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呀,娘看了,知道了,這心裡呀,一點都不舒服,很不是滋味。”
曹韻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
她本就是話多之人,面對著的又是她向來就偏愛的兒子,只要不提那讓她心虛的事,她完全就是個沒事人樣,能吃能聊,根本閒不下來。
“嗯。”
裴清晗則相反,他話不多,平時的生活裡,是能不開口,就儘量不開口。
他往前走了幾步路,拉開椅子,在靠近他母親的身旁坐了下來。
見兒子還願親近她,也不排斥她對他說教,曹韻的心裡更歡了。
她就知道,母子之間是沒有隔閡,沒有隔夜仇的,清晗也定是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他好。
她的嘴角壓不住得笑,臉上的神情更自然了,就連眼中都閃爍著明亮又得意的光芒。
這不,她趁著氣氛正好,又趕忙建議道:“清晗,你下次再過來娘這兒吃飯,你得和娘提前說呀,提起一個時辰也是好的。到時呀,你就派那逐風逐影其中一人過來娘這裡招呼一聲,那娘就知道你要來了。”
“不行不行,一個時辰那時間指定是不夠的,你提前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說吧!娘好有所準備。當然了,你要是都晚上的時候過來吃飯,那再好不過了。”
曹韻又改了時間,接著又改了想法,“或者呀,這樣也行,娘等你每日忙完了公務之後,安排丫鬟給你送過去。”
裴清晗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如果只是吃飯,像今日這樣隨時過來不就挺好的嗎?
提前說,還要提前一上午或者一下午,顯得過於雞肋了。
她還要給他送過來作甚?
確定是和吃飯有關?
“娘,你這是又搞的哪出?”
裴清晗又無語又無奈的,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漆黑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探究。
“清晗,什麼叫作‘又’?”
“娘不才和你提嘛……”
說著說著,意識到了什麼,曹韻底氣甚足的聲音越來越小。
清晗這是還在記恨她給他下藥的那事呢!不然,他不會說‘又’字的。
曹韻自以為是地強行曲解。
不行,她不能先說出來。
他不問她下藥之事,她就裝傻。
“娘好心的,娘還能害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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