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韻清了清嗓子,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還怪不好意思的,可這與兒子裴清晗的性福一比,這點不好意思就無足輕重了。
她透露著:“那溫寶珠倒是個實誠之人,也願意和娘溝通,娘是經她才知道,你需要補氣養腎的。”
“所以呀,娘就想著,在你吃飯的時候,補品也給一起奉上。吃完飯,再吃補品,這樣慢慢調養著,你身體的條件就能好起來了。”
“但是呢,燉補品是需要時間的,時間越久,這功效才能出來。一個時辰,我估摸著這時間是不夠的,起碼要兩個時辰吧!那這不就得讓你提前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告知我會不會過來我這兒吃飯了嘛!”
“清晗,你放心,這些做補品的食材呀,都是娘精挑細選的,對男人極有好處。要不了多久,你就能……”
最後那句話,曹韻實在沒好意思說。但她覺得她就算是不說,以兒子的聰明才智,也能明白是什麼的。
放什麼心?
裴清晗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兜了這麼一大圈子,合著又計劃上給他吃補品的事了?
吃飯怕不只是個噱頭,吃補品才是真正意圖吧。
他什麼時候需要吃對男人好的補品了?
他什麼時候不行了?
還補氣養腎?
霎時,他的雙眸微眯,冷冽的氣息一下子從身上散發了出來。
他眸色陰鷙,薄唇吐出的字能直接將人給凍住,“她親口說的?”
“她哪敢這麼說?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的。娘是根據她的說詞推測出來的。”
這個時候,曹韻還未有感知到兒子的變化。她看似幫了溫寶珠一下,下一句話又把她給拖入了谷底。
“但她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大差不差吧。”
“清晗,以前也怪娘,總是吹著你要孩子什麼的,缺乏對你真正到位的關心,現在娘知道問題出在哪了,娘不會盲目催生了。”
“你也別太沮喪,慢慢來,慢慢用補品把身子調養好來。假以時日,你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這東西能亂喝嗎?還飯後喝!喝了它,我還能處理得了公務?”
“娘,你莫不是忘了上次我就是喝你準備的補品……”
裴清晗強忍著才沒有發作。
他嘴角向下撇著,極力壓制著自己的脾氣,又恰到好處地點到為止。
“上次是我下了春藥,你反應才那般大的。補品的功效是循序漸進的,哪能一上來就讓你氣血翻湧?補品做不到的,它是比較溫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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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藥?”
“你上次在湯裡下了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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