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雕花窗欞外,月光如水,輕柔地灑落在了屋內。
紗帳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好似一層薄紗給屋內的一切都添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紅燭搖擺,光影在牆壁上跳躍,映照著屋內的一片旖旎。
但真實的情況,卻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順利。
“唔——”
溫寶珠不敢再動作了。
她氣息不穩地停了下來,緊接著,又起身,不自然地跪坐著,呼吸急促,雙頰緋紅。
這場情事,是她主導的,一點都沒錯。
但她根本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一開始還好好的,這才進行到沒一會兒的功夫,侯爺,侯爺他就……
完了!
她要完了!
這種情況,她聽葉容姑姑描述過,事關男人的尊嚴和威嚴。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和麵對這種事。
如今,又叫她給撞上了。
她怎麼就這麼得衰!
她不敢再去看侯爺裴清晗,怯生生地用眼角的餘光一掃,便快速收了回來。
侯爺還好嗎?
這,這應該是結束了吧,那,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溫寶珠不再忸怩和羞澀,取而代之的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害怕,她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她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侯爺息怒,寶珠有罪,都,都是寶珠的錯……”
她的腦袋垂得極低,瑟縮地跪坐著,張口就道起歉來。
“你何錯之有?”
好半晌,才傳來了裴清晗聽不出喜怒的質問。
他仰躺在大床上,赤身裸體,精壯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地起伏,眼角還殘存著幾分饜足過後的慵懶與躍躍欲試的興奮。
如果寶珠有看到,那她就應該知道他這一點都不像是要大怒的前兆。
“寶,寶珠攪了侯爺的興致。寶珠有罪。”
溫寶珠的聲音帶著哭腔,滿心的恐懼。
她生怕下一秒,侯爺的怒火就會將她吞噬,嚴厲的懲罰也會隨之而來。
又是好半晌,裴清晗才發聲。
只聽見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卻不似之前的涼薄冷淡了,反而添了幾分消沉,“與你無關,是我的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