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沒聽錯吧!
“侯爺?”
溫寶珠瞪大了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隨即,她抬起頭來,震驚又欣喜地將自己的眸光落在了裴清晗之上。
可在觸及疑似復甦的某物時,她羞得別開了眼,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和變化。
原來侯爺都知道。
侯爺有自知之明。
他這是承認了他自己不行?
逐漸地,溫寶珠的心平靜了下來。
僅憑她與侯爺的對話,她可以確定的是,侯爺很大機率不會遷怒於她了。
那她放心了,可以安心地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謝,謝侯爺,侯爺明察秋毫,侯爺公正無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腦子抽了一樣,溫寶珠還誇起了裴清晗來。
既然侯爺在做男人的方面失了面子,那她就在其他方面幫侯爺找回來。
侯爺應該會開心的吧?
殊不知,她的此舉搞得裴清晗左右難為,瞬間,也把他給逗樂了,他薄唇輕勾,笑意淡若清風。
他有這麼可怕?
讓她需要時時恭維他?
但該說不說,她的身體和她的伺候很是讓他滿意。
“我們再試一次。”
出人意料的一句話在溫寶珠的耳邊冒了出來,像放煙火一樣,雷得她七零八落的。
說罷,不等她躺好,裴清晗就撲了上去,牢牢地將她桎梏在了身下。
剛才,是她主動,現在他輕車熟路地反客為主。
溫寶珠像是做夢一樣,她被迫埋入他結實的胸膛中,柔軟的櫻唇似有似無地劃過他肌膚的紋理,那種酥麻又溫軟的觸感,讓她渾身猶如被大火燒撩過一般,身體也跟著滾燙了起來。
床帷半垂,帷幔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晃著,隱隱約約地透著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伴隨著低吟淺語,融成了一曲動人樂章。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面色潮紅,身體發軟,不爭氣的眼淚都掉了下來,第二輪的情事還沒有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