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就這麼個事,我也給你說了。”
“你自己看著去給清晗解釋吧,我就不多參與了。”
自知道兒子裴清晗又去了溫寶珠的房裡,老夫人曹韻像變了個人似的,轉眼間,臉色和態度瞬息萬變。
她輕輕地擺了擺手,不願多管,邁著沉穩的步子,又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
“老夫人,我,我不敢,我不敢向侯爺解釋的。”
“你不去向清晗解釋?誰去?春藥那事,可是我給你全權攬下了責任,清晗都怪我了。難不成,這事,你就不能替我背下鍋嗎?”
溫寶珠要暈倒了。
她不僅沒做詆譭侯爺名聲的事,也與下春藥這事無關吧。
又不是她要求老夫人做的。
老夫人與侯爺是親母子關係,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侯爺說什麼都不會與自己的親孃計較的,而她一個卑微的妾室,外人一個,哪裡接得下這口大鍋?
“我管不了了,清晗能對我生氣,他指定也對你有意見了。你若是解釋不清這事,你以後在這侯府裡,怕是要不好過了!”
“清晗可冷酷可無情的,認定了一件事,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你說了他不行,他能記恨你一輩子。”
“我反正說了,是你說的。溫寶珠。”
曹韻的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桌面,發出了沉悶的聲響,似在權衡思量。
片刻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處微微地起伏,又呼了出來,肩膀隨之也放鬆了下來。
她又分析著,似於心不忍道:“但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對清晗還是很有吸引力的,不然,他也不至於一連兩天都去了你的房裡。你態度軟乎些,好生道歉,葉容不是教過你怎樣利用自己身上的優勢嗎?道歉的時候呢,你若是想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也行,反正,怎麼敷衍怎麼過去了,都行。”
“溫寶珠,我可是為你考慮了的哈!”
“你別不識好歹!”
不知是不是因為每日都召見了她的原因,曹韻竟覺得這溫寶珠是越來越好看,還越看越順眼了。
原本就生得模樣還不錯的她,在經歷了幾次情事之後,彷彿被精心雕琢過,那雙頰泛著自然的紅暈,恰似那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嬌柔又明豔。眸光流轉間,她的眉目中又多了幾分靈動和繾綣,盈盈秋水似藏著無盡的故事。
不說兒子裴清晗要心動了,她看著,都是歡喜的,不然也不至於替她考慮,給她出主意了。
“是,多謝老夫人。”
“寶珠記下了。”
言至於此,溫寶珠還能說些什麼呢?
禍從口出,事情或多或少,因她而起,也與她有關,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同時,這也給了她個警醒。
她必須得謹言慎行了,侯府不是別的地方,她是萬萬大意不得的。她人小勢微,就沒有她可以惹得的人。惹了誰,她都是絕對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但眼下,她馬上就要惹得夫人不高興了,她想問,她能離開了嗎?
。呢那人夫去著趕要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