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張了張嘴,正打算一問,可話還沒問出來,就被老夫人曹韻給打斷,她老人家又八卦上了,“你給我說說昨夜的事,你和清晗……”
溫寶珠不想說,也不敢說。
她緊緊地抿著嘴巴,貝齒輕咬著下唇,帶著幾分楚楚可憐,“老夫人,寶珠,寶珠能不說嗎?”
她哀求的聲音帶著哽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地擠出了這句話。
她惶恐呀!
“嗯?”
曹韻微微地掀開眼皮,先是朝她看了一眼,接著,拖長了聲音,故意拔高嗓音地‘嗯’了一聲,那尾音在寂靜的屋子裡悠悠迴盪,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最後,她又故意嚇唬道:“你不說,那就別想給我離開春華樓了。”
“說,我說,寶珠說。”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溫寶珠小可憐模樣地描述起了昨夜她和侯爺裴清晗相處的過程。
但她多了個心眼,凡是會惹侯爺不悅的內容,她統統都一筆帶過了。
老夫人曹韻還是一如既往地聽得津津有味,眉開眼笑。
這不,發現溫寶珠卻坐立難安的,她不悅了。
她都沒聽夠呢,她這是想走了?
“溫寶珠,你很急嗎?你要幹什麼去?”
“我才剛和清晗說過,說你能和我聊得來,也願意和我溝通,你這是要讓我失望,讓我當眾打臉,是吧?”
曹韻怒目圓睜,憤怒的雙眼裡迸射出犀利的光,死死地盯著溫寶珠。
“不,不急,寶珠只是緊張,緊張而已。”
溫寶珠支支吾吾地解釋,嚥了咽口水。
她不敢把夫人沈文欣也找了她的事情說出來。
牽扯的人越多,事情就會越亂,她怕事情因她而起,最後發酵到她根本解決不了的程度。
所以,保險起見,她還是不要讓老夫人知道有這件事為好。
“緊張什麼?”
“我們都相處這麼一段時日了。你見到我還需要緊張?瞧你這出息樣!”
“你真還得多學學,多學學那沈文欣,你要能有人沈文欣一半強,一半鎮定自若,說起話來不臉紅,談吐不凡什麼的,你家都可以燒高香了。”
“是,夫人出口成章,妙語如珠,寶珠難望其項背。但寶珠會繼續學習的。”
見她態度好,人也實誠,老夫人曹韻就沒再加以指責了。
溫寶珠又好生配合了一段時間,她才終於可以離開春華樓了。
離開春華樓後,她又是一刻也不敢停歇,腳步踉蹌地往觀星樓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