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這東西,畢竟,太敏感了,是個人都會有戒心的。
“若是發現有,夫人大可放心處置。”
裴清晗聽懂了暗示,頃刻間,變得不悅了起來。
只見他微皺的眉頭緊鎖著,臉上沒有一絲的笑意,周身也開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了。
‘夫人’二字,給了沈文欣莫大的認可和權利。
尤其在聽到丈夫裴清晗親口稱呼自己為‘夫人’後,她的眼裡更是迅速地閃過驚喜的光芒,那瀲灩的光芒裡滿是喜悅和滿足,足以讓她甘之如飴地為侯府做一切的事。
“是,多謝夫君信任。”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沈文欣只覺得心頭暢快至極,她不再壓制著嘴角,任由其勾起一抹尖銳的弧度,那笑容肆意而張揚,與她本人極其得不符,卻又矛盾得重合。
……
在觀星樓用過晚飯,又過了良久,本該是闊別已久的夫妻溫存的最佳時機。
但因為沈文欣身體缺陷的原因,這一條,對有名無實的他倆來說,壓根就不成立。
裴清晗早早地就睡下了。
他尊重沈文欣,也敬重且滿意她的才能。
侯府經她打理,儼然井井有條,秩序井然,這份安穩和繁華的背後,皆離不開她的付出。
他也都看在眼裡。
所以,在這方面,他能適度地包容,他的教養也絕不允許他做出背信棄義的事來。
沈文欣卻毫無睡意。
她側身而臥,怔怔地凝視著身旁熟睡的丈夫裴清晗。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俊秀絕美的面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寧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
明明他倆相距如此近,同床同枕中,她卻感覺甚是遙遠,彷彿隔著萬水千山。
她多想窩在他的懷裡,用指腹一寸又一寸地描摹著他的輪廓,可這份親暱,她還做不到。
不是她本人做不到,而是她擔心清晗根本不會接受。
終於,她緩緩地伸出了藕臂,輕輕地環住裴清晗的頸脖,動作間帶著絲絲的羞怯和嬌弱。
她微微仰著頭,將腦袋從枕頭上,挪到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瞬間也心跳如雷,“夫君,我幫你……”
深夜,床榻上,我幫你,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了。
沈文欣放下了自己的姿態,勇敢了一次。
她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說出來的了,她只知道,她的臉頰很燙,很熱,她的腦子很亂,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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