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侯爺裴清晗晚上都宿在了溫寶珠的房裡。
得知了這個訊息後,夫人沈文欣好不容易穩住的心態又開始崩裂了。
她故意讓沈霞過去溪雲閣走了一趟,讓她去交代溫寶珠每日早上要過來她的觀星樓請安。
本來跑腿的活都是沈紅去做的,至於為什麼不安排她去跑一趟了,純粹是因為她被侯爺罰了,罪名是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以下犯上。
她不僅被杖責了三十大板,還被趕去了最苦最累的後廚當值,從此地位一落千丈。
沈文欣也無能為力,因為這是侯爺親自下的命令,若不是她求了情,沈紅現在被趕出了侯府都有可能。
她只得讓她安分守己些,等大家差不多都忘記了這件事,她再早日把她調回來。
她已經習慣了沈紅和沈霞的伺候,畢竟她倆是從相府孃家帶來的,再來個陌生的丫鬟貼身伺候,她恐擔心有暴露她身上藏著的秘密的風險。
間接的,溫寶珠在侯府的地位也被抬高了。
侯府的丫鬟們和家丁們也都親眼目睹了沈紅的下場,從而更進一步地認識了這位新來的溫姨娘。
這幾日,溫寶珠還第一次領到了自己的月錢,足足有五十兩,一分沒多,一分也沒少。
葉英也拿到了自己的勞動所得,她還給寶珠帶來了一封聲稱是寶珠孃親託人送過來的信件。
溪雲閣
“寶珠,這裡還有一封信呢!”
“是上次幫咱倆往家裡送信的人給我的,我特意在侯府的後門取了過來。”
葉英剛踏進房門,就一刻也不停歇地告訴了溫寶珠這個訊息。
她想,寶珠一定會很開心的,因為時隔一個多月,她終於可以知道家裡的近況了,還能收到來自家人的問候和關心。
這怎麼能不算是樂事一樁呢?
“在哪?在哪?葉英,信在哪?”
果然,溫寶珠先是一愣,隨即眼眸亮若星辰,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信了。
是弟弟溫鑫寫的信嗎?
還是哥哥溫巖寫的呢?
亦或是爹爹溫懷永寫的信?
再不濟,只能是孃親秦茗寫的信了。
溫寶珠在心底猜測了一圈,得到葉英的親口承認後,不知為何,她的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寶珠,信在我手裡呢!”葉英揮了揮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那人說你娘寫的。”
“哦!”
溫寶珠接過信後,攥緊了信紙,有些不敢看內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