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想去,而是不知道怎麼去,以什麼樣的名義去,也不敢去。
後知後覺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傷人的話,裴清清是又懼又怕的,她還想著親哥能幫她一把呢!
她剛才失言了,她道歉可以嗎?
她只是昏了頭,貪圖一時口舌之快去了。
裴清清沉默的間隙,裴清晗則分別給了逐風和逐影一個眼神示意,並吩咐他倆現在就帶她過去柳府,去問個清楚,也去說個清楚。
這不,裴清清聽到後,是又激動又糾結又難為情的。
她崩潰的情緒竟然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哥,這太晚了,影響不好吧!”
她瞄了門外一眼。
夜幕低垂,黑暗像是一塊厚重且密不透風的幕布,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世界。
庭院裡的一切都被黑暗給吞噬了。
時間確實挺晚的了,正常人都休息了。
“正是因為晚,才不會影響不好。大白天的,所有人不都看見了?”
這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
裴清晗憋住了實話,沒忍心打擊她。
“哥哥哥,白天吧,我白天去,好不好?”
“你,你陪我去,我不要一個人去。”
其實,這就是裴清清想要的,也是她堅持過來找他的原因。
她隻身一個人過去,她壓根沒有這個底氣。
她想著讓自家的哥哥給自己撐場子,她甚至還奢想她哥能讓柳景新的新婚妻子知難而退,柳景新知錯就改,迷途知返。
“裴清清,我可丟不起這人。”
“你看上的男人底子是怎麼樣的,你心裡是半點數都沒有?”
“你喜歡他什麼?他又有幾分真心是喜歡你的?”
裴清晗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幾次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
這幾句,純屬是忍不住了。
“景新哥是喜歡我的,我也是喜歡他的。我怎麼就心裡沒數了?”
裴清清理智回來了,小聲地反駁,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他是奉子成婚,要不了幾個月,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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