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英,我是不太懂做生意的,但你指定沒問題。”
“咱倆搭配,幹活不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著侯爺和夫人可能存在的算計,話題逐漸地轉向了未來離開侯府開店的計劃。
她們對這個想法充滿了熱情和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這般過於樂觀的心態,也是沒誰了。
隨著討論的深入,兩人的臉上又都綻放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笑容中透露出對未來的信心和希望,讓人感受到了她倆內心的喜悅和滿足。
勉強算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吧!
之後,溫寶珠就繼續睡下了。
葉英也聽從了寶珠的話,回去她的房間補眠去了。
原計劃這兩天才動身的,侯爺裴清晗接到訊息,只能立馬就出發去松山鎮了。
他站在那裡,面沉似水,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惱怒。
他一臉的不悅地掃視著為他送行的人群,深邃漆黑的眼底,其中透露出的陰沉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來送他的有穩重嫻雅的沈文欣。
這是他昨晚就與她說好了的事,只是時間提前了而已。
所以,沈文欣一點都不意外,關切且周到地忙前忙後。
老夫人也來了。
她覺得突然極了,但又很快地就接受了兒子清晗要離開,去協助他爹接那皇子回京的事實。
甚至於,連貪睡懶覺的裴清清都出現了,她一臉的興奮雀躍。
她哥離開了,就意味著她要重拾那久違的自由了。
她出侯府,再進侯府,再也沒有出入的限制了。
裴清晗再次不可置信地往身後看了去。
可無論他再怎麼看,就是不見那懷孕女人的身影。
溫寶珠人呢?
她幹什麼去了?
她身邊的丫鬟是幹什麼吃的?
被唸叨的溫寶珠主僕倆,沒幹別的事,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也沒人通知她們這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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