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去喚出寶珠。”
“你帶路吧!”
“本夫人進去見寶珠,也是一樣的。”
沈文欣這話是對葉英說的。
她改了主意,心中另起了打算。
這也是巧了,她正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去一探那臥房裡究竟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究竟是什麼如此迷人,能讓她的丈夫裴清晗夜夜留宿於此,而對她這個正室夫人視若無睹。
自溫寶珠入府後,她那有名無實的夫人頭銜更像是坐實了般。
清晗雖然還是遵守約定在初一和十五過來她的房裡,但其餘的時間,他都留給了溫寶珠,連他自己的臨風居晚上都鮮有踏入。
這讓她怎麼去平衡?
一個妾室竟然比她一正牌夫人與侯爺相處的時間還要多!
她是活生生的人,她有缺陷,但她也渴望得到更多的關注和陪伴。
她不再滿足清晗一月只過來她的房裡兩日了,可她的教養在,她無法直接開口要求他多來她的房間。
所以她生氣,她嫉恨,她的好奇心和窺探欲也與日俱增。
即便她每日早上都有召見溫寶珠,但兩人之間的交流往往都侷限於一些表面的話題,很少有涉及到那些隱晦而私密的內容。
她總是暗中觀察著溫寶珠的一舉一動,試圖從她的言行舉止中找到一些端倪,以滿足自己見不得光的好奇心。
眼下,這就是個機會,一個不用她再去臆想的契機。
只要她進去了臥房,她便能迅速而真實地瞭解溫寶珠與清晗相處的點滴。
“是,夫人。”
葉英心中雖有疑慮,但也不敢多問。
她只得應了一聲,轉身就在前方引路了。
孰料,沈紅的表現欲高漲。
她一個箭步,不僅把葉英擠得一個趔趄,更是毛遂自薦地要求由她來帶路,“夫人,這裡我熟,我知道里面怎麼走,我來帶路就行,用不著她的。”
葉英沒有最無語,只有更無語。
沈紅的大本營不是在觀星樓的嘛,這是溪雲閣,還能比她更熟?
但夫人沈文欣在此,是向著沈紅的,沒有她說話的份,葉英只能預設地尾隨在了一行人的最後方。
……
臥房裡,溫寶珠睡得正香甜,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事以及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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