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樣嗎?”
溫寶珠面露狐疑之色,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因為這一點都不像是她娘風風火火的行事風格。
“是呀,寶珠,我真去看了好幾次呢!”
“我現在就是剛從後門回來的,真沒看到大娘。”
葉英特地強調,催促了一聲,“寶珠,那你趕緊洗漱,吃早飯吧,說不準呀,等咱倆再趕過去時,大娘就在那裡了呢。”
“好。”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葉英所預設的場景並沒有如她所願地出現。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當她們兩人匆匆地趕到侯府的後門口時,她們開啟門,快步地走進小巷,甚至是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遍,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瞅見秦茗的身影。
就連小巷外的道路也被她們尋了個遍,依然一無所獲。
葉英提議讓寶珠在侯府的後門處靜待,而她則前往如意客棧,或許大娘是因何事耽擱了,如此一來,寶珠在約定之地等待,也可避免錯過。
溫寶珠也覺得葉英的主意可行,便點頭答應了。
她一等就是好久,直到等來了葉英以及她從客棧帶回來的一封信。
“寶珠,我去了客棧,店家告訴我大娘已經自己退房離開了。不過,她留下了一封信,特意囑咐店家轉交給你。”
說著,葉英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她。
信封上的熟悉字跡讓溫寶珠安了安神,這確實是她娘秦茗的筆跡。
她緩緩地拆開信封,展開信紙,目光落在了那一行行娟秀,但有些歪扭的字上。
吾兒寶珠見字如晤:
昨日自葉英姑娘那得知了你入侯府為姨娘之事,娘當即昏厥過去,心中震驚難平。
到現在娘給你寫信時,娘握筆的手都止不住地發顫,信紙已被淚水暈染得字跡模糊。
原以為你只是入府為婢,能守得清白安穩度日,未曾想命運竟如此捉弄人,將你推入這般境地。
娘徹夜未眠,滿心皆是懊悔與自責,不知該如何面對為了兄長溫巖考試盤纏、胞弟溫鑫藥石之資,甘願捨棄自由的你。
是娘和爹無能,護不住你周全,反倒讓一家人的生活重擔壓在了年紀尚輕的你身上,是我們一家人拖累了你啊!
娘一時慌了神,亂了陣腳,才從客棧匆匆離去。連句告別的話都沒來得及當面與你說,你定怨恨極了孃的狠心,可娘實在無顏見你呀!
咱家裡也離不開人,鑫兒腿疾康復需有人在旁扶持照料,娘有不得不立即返程的理由。
還有一事,你務必牢記:切莫再向任何人提起你龍鳳胎弟弟溫鑫的存在。
尤其要與柳家之人保持距離,更要與你那日口中的‘柳景成’遠些。
他與溫鑫容貌酷似,此事一旦洩露,恐生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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