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已經不再具有那麼強烈的感染力了。
她孃的這副反應,她早就大差不差地猜到了,她心中有數的。
所以嘛,當昨天葉英告訴她,她娘為她哭了,她那叫一個稀罕呢,詫異的同時,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現在看來,她娘還是支援她當姨娘的。
最關鍵的是,就像她娘說的那樣,木已成舟,她家小門小戶的,是靠著侯府給的月錢才挺過了難關。
她自己更是沒得選,她就只能是待在侯府裡。
她的手輕輕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腹中的小傢伙似乎有所感應,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彷彿在向她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等她娘秦茗到家了,其他的家人也應該都會知道這個訊息了吧!
但她懷孕的訊息還沒告訴她娘,這個‘秘密’又要等下次再找機會說了。
其實這樣也好,不用面對著她娘,就意味著她不會感到尷尬和無所適從了。
就用書信的方式溝通,還免去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一番口舌。
寶珠這樣安慰自己。
葉英也湊了腦袋過來看書信的內容。
她越看,越覺得哪裡怪怪的,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昨天,醒來過來的秦茗給她的感覺就是恨不得寶珠趕緊從侯府脫身出來,彷彿侯府是什麼龍潭虎穴,而寶珠會在那裡遭受許多苦難。
不僅如此,她還說什麼寶珠做不得妾的諸如此類的話。
可現在她的這封信卻是在勸寶珠好生過日子。
她怎麼就這麼善變呢?
還有她的信中,簡短的篇幅裡,竟然還提到了毫不相干的柳家和柳景成,這是為何?
她求著要寶珠聽話,不得已的苦衷又是什麼?
寶珠的這個娘,她才對她略有改觀,她就又來了這一齣。
簡直是無語了!
堅持要見寶珠的人,是她;臨陣脫逃的人,也是她。
她有什麼不好面對寶珠的,還跑了?
這一切都讓葉英感到無比的困惑和無言以對。
“葉英,我們回溪雲閣去吧!”
溫寶珠將信紙對摺再對摺,放進了衣襟的內袋裡。
接著,她心如止水地示意葉英與她一起離開侯府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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