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了三個女兒,還妄圖生兒子,殊不知他再努力也是白費的。
她這次回來,用了點手段,讓他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只可惜他本人並不知。她自然也不會告訴他。
若還能造出孩子來,他的腦袋上將是綠油一片。
任何對她兩個兒子不利的人和事,她都要斬草除根。
柳家的一切,只能是她的兩個孩子的。
“免禮吧!”
沈含煙面沉似水,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憶起往昔與柳權的種種不快,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記憶,此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她心生厭煩。
她的眉頭緊緊地皺起,面色愈發凝重。
接著,她立即中斷回憶,將注意力放在了當下。
“是。”
溫寶珠的聲音略微有些忐忑,她趕緊整了整衣領,整個人無所適從得厲害。
她根本不知道夫人沈文欣把她喊過來是何用意。
而剛才,夫人的姑母,也就是眼前的這位柳夫人,眼神好生銳利,惡狠狠地看向她,讓她不禁心裡捏了把冷汗。
該不會,這位柳夫人也是來警告她的吧?
溫寶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低垂著腦袋,不敢與柳夫人對視,滿眼都是不安和無措。
她記得她,她除了是夫人的姑母外,還是柳景新的孃親,蘇妙的婆婆。
“寶珠,你坐下!”
“別站著了。”
沈文欣終於再次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方才瞧著姑母沈含煙一直在打量著溫寶珠,才故意沒有出聲的。
姑母這是看出什麼來了嗎?
“像你這樣懷著孩子,每日一定很辛苦吧?”
她繼續說道,目光落在了溫寶珠的小腹上。
“不,不辛苦的。”
“謝夫人關心!”
溫寶珠說的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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