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文欣可能還不及她,因為她不可能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沈含煙不禁在心裡暗暗嘆息,文欣到頭來可別落得個一場空的下場。
溫寶珠的這話,倒讓沈文欣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
她若是說‘辛苦’的話,她還能施以安慰,然後提議讓她那頗通醫術的姑母沈含煙給她診診脈,緩解一下難受之症。
可她說‘不辛苦’……
不過,沈文欣並未就此放棄,她話鋒一轉,直接說道:“寶珠,姑母當下正好有空,不如就讓她給你把把脈吧!”
“姑母醫術高明,讓她看看你和孩子的情況,我也能更放心些。”
她又緊隨其後地補充,試圖讓她的提議更合理些。
面對著夫人沈文欣的提議,溫寶珠自然是不敢輕易拒絕了,只得肯定地應道:“是。”
所以,這就是夫人喊她過來的目的嗎?
正當她暗自思忖之際,只聽沈含煙淡淡地說了一聲:“手腕!”
同時,她還用手指輕點了幾下石制的桌面,示意她將手放到桌子上來。
立即,溫寶珠就咬住下唇,緩緩地伸出了皓腕。
但她有些怵這位柳夫人,只因她身上的強大氣場讓她倍感壓力。
果然,當沈含煙的手覆蓋上來時,她明顯地顫了顫。
也成功地收到了沈含煙的一記眼神提醒,“別抖!”
“是。”
她嚥了咽口水,只覺得臉頰發燙,頭皮發麻。
而沈含煙的動作則顯得十分嫻熟,她的三根手指精準地落在了溫寶珠的寸關尺處,指尖微微地滑動,似是在丈量生命的脈搏。
“滑脈流利,如盤走珠,兩尺沉取有力,胎像穩固,此乃氣血充足之象。”
沈含煙的目光落在了沈文欣的身上。
所以,這話,她是對著沈文欣說的。
沈文欣聞言,眼波流轉,與姑母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交匯,似乎在傳遞著某種默契。
溫寶珠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她悻悻地垂下眼眸,低下頭去,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情緒。
她聽懂了柳夫人的意思,但看不懂她與夫人之間的互動。
好在她的探索欲不是那麼得強烈,自我消化一下,便能調節心情。
下一秒,沈含煙的手突然下移,掌心貼在了溫寶珠不怎麼明顯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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