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了裴清晗與他正牌夫人沈文欣的相處方式,聰明如寧天祺,一下子就品出了裴清晗與他小妾之間的膩歪來。
這樣看著,侯爺好像是要與小妾更為親暱些。
男人!
放著那麼好的夫人不知道要珍惜,唯獨喜歡這個膽小如鼠、空有美貌的寶珠。
他剛才呀,其實就是故意嚇唬她的。
寧天祺的白眼翻上了天,掃興地開口:“侯爺,你們倆在幹嘛?”
覺得這樣還不夠過癮,他邁步向前,乾脆擠在了他倆的中間。
“我口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喝!”
接著,他毫不客氣地吩咐著溫寶珠,小爪子還在她的腹間推搡了一把。
他的此番舉動讓兩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裴清晗迅速地一把扣住了他不安分的小手,以防他還有別的出乎意料的動作。
與此同時,他目光如炬,關切的眼神向著溫寶珠看了去,“沒事吧?”
“沒事。”
溫寶珠什麼事都沒有。
她反倒是被侯爺緊張的表情給驚到了。
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定了定神後,她耳垂微紅,羞澀地垂下了眼眸。
而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後,裴清晗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冰碴:“殿下,我說過了,她身懷有孕。”
“你這不知輕重的冒失舉動,極有可能傷害到她腹中的孩子。”
“至於你口渴了,要喝水,你自己倒去。”
“溪雲閣沒有能伺候你的人。”
這內室裡,就他們三個人在。
裴清晗不會去倒水的,他也不允許溫寶珠去給這傢伙倒水。
要喝水,可不就只能是口渴的某人自食其力嘛!
寧天祺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妥。
他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心虛和尷尬的神色。
回想方才他推搡她的瞬間,他只覺得掌心的觸感很不一樣——她的腹部硬如鼓面,與自己那軟乎乎的肚皮全然不同。
這讓他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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