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剛才的舉動確實是有些魯莽。
這寶珠肚子裡的孩子是侯爺的,他擔心自己的孩子,生他的氣,很合理。
寧天祺都要被自己的腦回路給說服了。
“侯爺,對不起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跑了幾步,迅速地來到裴清晗的面前,又停住了,道起歉來。
“我沒有要傷害你孩子的想法,我發誓!”
說著,他就舉起右手,做出發誓的手勢,圓乎乎的小臉認真極了。
“我就是想把你倆給分開來!”
“而且,我也沒用力呀!”
“我真的就只是輕輕地推了她一下,就像這樣。”
他還演示了一遍——只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緩緩地推了一下空氣。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幾絲急切,生怕裴清晗會不相信他似的。
“至於我為什麼想把你倆給分開來,那純粹是你倆眉目傳情,打情罵俏的,扎眼得很,看得我很不爽。”
“你不是有夫人的嘛,那你幹嘛還對這個寶珠這般好?”
“你都沒有對你的結髮妻子這樣,那樣!”
他終於忍不住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一吐為快。
來侯府的這幾日,他都有與侯府夫人沈文欣接觸。
他對她的印象極好。
因為她在他還沒進到侯府時就忙上忙下了,所有的事情都給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她本人更是優雅大方,雍容得體,可不比這咋咋呼呼,膽小如鼠的小妾要好嗎?
他會為她鳴不平,理所當然。
“所以,這也是你躲窗戶外嚇唬她的原因?”
聽到這裡,裴清晗的眼底倏地略過一抹暗芒。
他順著這小屁孩的思路想下去,立即就聯想到了他嚇唬她的真實意圖。
“額……”
寧天祺小臉僵住,撓了撓下巴,不知道該做何回應了。
侯爺,他要不要這麼得聰明?
他沒有否認就是肯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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