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她會怒罵她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懶惰成性;
也想過她會責怪她沒眼力見得很,連她親自過來了都渾然不覺;
卻唯獨沒想到她竟會撥開她披著的外衫,甚至還毫不避諱地打聽起了她與侯爺的閨房之事。
溫寶珠震驚歸震驚,也還能接受。
畢竟,這樣的事已經發生第好多次了。
這不比罵她要好受得多嗎?
而且,從老夫人的態度來看,她顯然並不是來找茬的。
這讓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老夫人,寶珠是怕讓您瞧見了會覺得尷尬,所以才遮住的。”
溫寶珠定了定神,首先回答起了老夫人關於外衫的問題。
至於後面那兩個關於她與侯爺閨房之事的問題,她臉皮薄,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只好羞澀地點了點頭,權當是一種回應了。
豈料,她點頭的動作落入老夫人曹韻的眼中卻變成了另一種解讀。
她柳眉蹙起,嗔怪道:“你說話就說話,搖頭晃腦是幾個意思?”
“莫非,你現在還很尷尬?”
“這有什麼可尷尬的?我都是過來人了,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你要是還尷尬的話,那就把衣服披上吧!”
反正,她都看完了,也看得更清楚了。
這溫寶珠身上的點點痕跡,可都是兒子清晗的手筆。
清晗看著禁慾穩重的,但床榻之上多少還是有些不知輕重了。
?
啊?
意識到老夫人沒理解她動作的意思,溫寶珠只好再口頭解釋了一遍。
不過,這也顯得她一開始點頭的動作有些多此一舉了。
“老夫人,您誤會了。寶珠不是在搖頭晃腦,寶珠是在回答您問的侯爺是不是昨晚宿在溪雲閣了和……這兩個問題。”
“是,是的。”
說罷,她就聽話地把外衫又攏了攏。
儘管她回答了兩次,也不算是沒有收穫了,至少,她能把被老夫人撇開的外衫又重新穿好來。
聞言,曹韻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古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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