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爺是沒壓著她的肚子,壓到的是她的腿。
她撒的小謊,就這麼被他當著她的面,給拆穿了!
可事出有因呀!
那純粹是因為他倆的這個姿勢,太彆扭了些。
不受控制地,她的腦海裡,立即就各種浮想聯翩了起來。
那些羞人的畫面,讓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纖長的睫羽慌慌張張地眨動,像受驚的蝶。
不,不會的,應該不會的。
上次老夫人過來了一趟後,侯爺與她就幾乎沒有過親密的行為了。
一連幾日,他倆都是中規中矩地休息著。
溫寶珠的心裡跟明鏡似的,這都是老夫人的功勞,指定是老夫人私底下與侯爺唸叨了他倆‘有孕不宜親近’的話。
眼下,她的月份又大了些,實打實的孕六月,雖說肚子看著沒有那麼顯懷,但真的不適合再親密接觸了。
把其中的利害關係捋順了,她支支吾吾地囁嚅:“侯爺,那,那就是寶珠自己搞錯了。”
“你搞錯的豈止是這一件事?”
“要我再提醒你嗎?”
裴清晗好整以暇地瞧著她心虛的小臉,故意為難道。
她的道行太淺,所有的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這讓他一下子就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她的判斷是對的——今晚的他,並不想單純地睡覺。
“侯爺,寶珠剛才不是向你道過歉了嗎?”
“剛才,是寶珠衝動了。”
“寶珠口不擇言,一時衝動才犯了渾。”
“寶珠不該瞎懷疑你的真才實學的。”
又被提醒了這事,溫寶珠的內心一緊,心虛的勁兒只多沒少。
她以為這事過去了,但實際上,一點都沒過去呀?
怎麼辦?
怎麼辦?
侯爺這是要追究嗎?
這個念頭剛在心底冒頭,她的整張小臉就垮了下來。
她又盼又怕地等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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