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捏了捏她繃緊的小臉,指腹的溫熱帶著些微的癢意,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她越是表現得一副好欺負、慌里慌張的小模樣,他捉弄她的興致就越濃。
“沒,侯爺你沒……”
溫寶珠搖了搖頭。
他又接著問,語調裡帶著幾分促狹:“那你還想不想我原諒你了?”
“想……”
她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心裡卻犯嘀咕,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可又沒有法子,也只能這麼答了。
“想的話……你要是……那什麼事,我都不計較了。”
溫熱的氣息順著頸部的肌膚鑽了進去,溫寶珠瞬間渾身發軟,那股熱氣好似帶著魔力,從她的頸部一路燒到心底,惹得她口乾舌燥的。
讓她更意外的是侯爺裴清晗附在她耳邊提出的要求。
聞言,她的喉間也微微發緊,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一下重過一下,幾乎要撞破胸腔,連指尖都泛著酥麻。
“侯,侯爺,這,這不合適吧?”
“老夫人上次來,特意交代寶珠……”
她機智地把責任都推到了老夫人曹韻的身上,嚥了咽口水,才勉強地說出了完整的句子。
帳中靜謐的空氣裡,漂浮著曖昧又讓人慌亂的因子,把她的整顆心攪得七葷八素。
“你現在困嗎?”
裴清晗才不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他的聲音裡裹著幾分刻意的漫不經心,邊說著話,邊緩緩地伸出手,摸上了她的小腹間,感受著鼓鼓囊囊的一小團,輕輕地拍了拍。
他偏要打亂她的節奏。
說她笨吧,她還懂得搬出他娘來壓制他。
但那都是徒勞的,他娘管不了他的事。
她要是以為這幾日他沒碰她,是因為他娘,那她就是傻得冒泡了。
她身體的原因擺在那裡,他像是沒分寸的人嗎?
話罷,他的眼尾微微上挑,藏著灼人的熱意,黑眸裡更是像燃著兩簇闇火,慾望纏成了細密的網,似要把她整個人都生吞。
“困,很困。”
看著侯爺的目光,溫寶珠再要不清楚侯爺的意圖,那她就是真傻子了。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腦袋跟搗蒜似的。
話是說了出來,可那點心虛,早就順著眼神往外溢位——她在撒謊。
”!困不你“
。子了下伏也,頭了下低,腹小的開避晗清裴,會機的延拖再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