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珠羞於他倆現在的這個姿勢。
雖說兩人什麼都沒發生,也非常得安全與清白,可,可架不住別人會想歪呀!
她慌慌地想著:劉嬤嬤或是李嬤嬤會朝床榻這邊張望嗎?
床帳透光,昏黃的燭火一照,會不會映出他倆來?
還有……
這都是她擔心的點。
而且,她,她自己也會想歪的。
她那顆亂糟糟的心,偏止不住地往那些羞人的曖昧處臆想。
思及此,她紅豔豔的小臉更紅了,連褻衣下的頸脖都沒逃過,跟著染上了一層嬌豔的霞色。
“何來的‘不好’?”
裴清晗低磁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他睨著她,氣定神閒的語調裡充滿了揶揄與調侃:“你是又想轉移話題了不成?”
是她先招惹的他,那就別怨他‘消遣’她了。
他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瞧得溫寶珠的心跳更更更紊亂了。
她慌慌地別過臉,卻怎麼也甩不掉這滿帳的曖昧因子。
“侯,侯爺,你能別這樣說話,成嗎?”
“寶珠,寶珠沒想轉移話題的,寶珠,寶珠就只是就事論事呀!”
她慌不擇言地反駁,耳根還燙得厲害,說話都帶著點磕絆,“哪,哪有人像咱倆這樣溝通交流的?”
見侯爺只盯著她卻不說話了,她又趕忙回顧起了她遺漏掉的、故意迴避不作答的問題。
侯爺方才是問他倆何時才能……
“侯爺,人聶蘭心,聶大夫說是越遲越好。”
“老,老夫人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她咬了咬唇,老實中又帶著幾分狡黠地豎起了三根手指:“起,起碼要滿三個月吧。”
霎時間,床榻上,靜得只能聽見床幔外燭火偶爾爆出的輕響,像極了某人藏在暗處的心跳。
溫寶珠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了一小片的陰影,將所有的慌亂都掩在了裡頭。
而侯爺裴清晗的氣息,就那樣不偏不倚地拂在她的頸窩,溫熱又帶著讓人發慌的侵略性,以至於她根本不敢抬眸,自然也就看不清他此刻的臉色了。
無論如何,她都是心虛的。
要滿三個月才能……是她隨意編的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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