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他要躺回原來的位置時,她剛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團,卻被他一把撈了過去。
他是躺了回去,但他骨節分明的手掌從她的後背穿過,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給圈在了懷中。
因此,她的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那沉穩的心跳一下下地撞著,令她既羞澀又困惑的。
侯爺,這,這是?
“現在,不許說話了!”
“也不許搞出各種小動作來!”
裴清晗的聲音低啞了起來,帶著未散的倦意,又摻著點不易察覺的妥協:“睡覺!”
他的下巴抵在溫寶珠的發頂,輕輕地蹭了蹭。
溫寶珠僵了那麼一瞬,終究是放鬆了下來,往他的懷裡也縮了縮。
她在心裡嘟囔著:就這麼簡單?
回答完了侯爺的問題,就可以了?
早說嘛!
察覺到她的順從,裴清晗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指尖偶爾劃過她的衣料下細膩的肌膚,卻再沒多餘的動作了。
帳外蟲鳴漸歇,帳內的倆人呼吸平穩,相繼地沉睡了過去。
……
七日後
在溫寶珠對與孃家人見面一事,徹底不抱有任何希望之時,大哥溫巖派人送過來的信件,讓她那消沉的心,一度復燃。
信件上,溫巖表達了他的歉意,提到了他身為兄長,卻不夠細緻,不夠關心她的事——竟然未能發現上一次他倆見面的時候,她已經身懷有孕了。
墨色在宣紙上暈染,似他的愧疚也化在了字裡行間。
溫寶珠並不在意大哥道歉的這事。
畢竟,是她有心隱瞞在先,他一無所知,本就是再正常、合理不過的。
她在意的是,她能不能與大哥見上一面,能不能與已經在大哥住處的孃親秦茗見上一面。
人非草木。
隔了這麼些日子沒聯絡了,她思家,思親,思念得緊,那濃稠的思念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瘋長。
遠在鄉下的父親溫懷永與弟弟溫鑫,她見不到,她也不奢求,但同在京城的兩位親人,見上那麼一面,該是多方便呀!
好在,信的結尾,並沒有叫她失望。
雖然未提到她娘秦茗會不會過來的事,但是大哥溫巖有明確表示,他不日定會登侯府拜訪,其主要目的就是過來見她和她的女兒,裴昭。
今日,是溫巖的休沐日,也是他要過來侯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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