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她裝睡時,錯過的、侯爺與女兒昭昭相處的畫面嘛!
單就這樣瞧著,已經足夠溫馨了,足夠將人心底的柔軟盡數勾起。
侯爺還真是一個很特別的父親!
小小地感慨了一番,趁著這沒人留意她的空隙,溫寶珠決定坐起身來。
她都醒了,再躺著,就很不知趣了。
但她全然忘了,昨夜因著睏倦,她並沒好好地將衣服穿妥帖,裡頭的衣裳僅僅只是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勉強遮體。
隨著她坐起的動作,蓋在她身上那床繡著精緻纏枝蓮紋樣的錦被應聲滑落,身上本就不整齊的衣服竟也跟著往下滑去。
這一下,她頓時覺得胸口空空蕩蕩的,一陣涼颼颼的風鑽了進來,讓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反應過來後,她又覺臉上一陣滾燙,大窘之下,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咚”地一下伏下身去。
做完這些,她緊緊地裹住錦被,只露出一個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她怎麼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呢?
也太丟臉了!
沒人看到吧?
這邊,侯爺裴清晗早就調整了坐姿,是背對著溫寶珠坐的。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傾注在了女兒裴昭的身上。
聽到溫寶珠鬧出的“窸窣”動靜——她毫無徵兆地“咚”的一聲倒在床上,他只是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狐疑地回頭掃了她一眼,見沒什麼‘異常’,便沒再多想,又低頭專注地同女兒互動起來。
但被‘訓話’的小裴昭卻看到了孃親滑稽的全程。
“咦?”
一聲軟乎乎的疑惑聲響起,小奶娃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動得更厲害了,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似的跟著忽閃著,小腦袋瓜裡也似乎正在飛速地運轉著什麼奇奇怪怪的念頭。
她心裡嘀咕開了:小娘沒穿衣服,怎麼和劉嬤嬤、李嬤嬤……一樣呢?
這對嗎?
沒等想出個所以然來,她那標誌性的、肉乎乎的小胖手指就又像小筍尖似的豎了起來,往前一戳一戳的,嘴裡還咿咿呀呀地發出了含混的音節,像是在宣佈什麼重大發現。
反正,爹爹的話,她是半點都聽不進去了。
她乾脆臥倒圓滾滾的小身子,試圖去夠孃親溫寶珠。
夠著後,她的小手隔著厚厚的錦被,在孃親溫寶珠大約胸口的位置戳來戳去。
戳了幾下又覺得不痛快,她當即就撐起小身子,作勢又要掀開孃親的被子,非要一探究竟不可。
看著小奶娃這副天真又執著的模樣,溫寶珠面紅耳赤的,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剛才還慶幸著,侯爺沒瞧見她這丟人的樣子,可誰能想到,他倆的女兒,這鬼靈精怪的小人精昭昭卻看得一清二楚。
。的去過得衍敷能該應,面場的尬尷這下眼,話說會不還伙傢小,在好








